江源笑了笑，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。
“诶诶诶，你别动，我来。”乐橙也站了起来，抢过江源手里的碗，“你是客人，哪能让客人洗碗的？”
“没事，我帮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你去沙发上坐着。”乐橙推着他的后背，把他推出了厨房，“韵儿，你招待一下。”
苏韵笑着拍了拍身边的沙发，江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过去。
沙发很软，苏韵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飘过来，栀子花的味道，清新又甜美。
她刚洗完澡没多久，皮肤还带着水润的光泽。
白色的吊带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锁骨和肩膀的线条一览无余。
灰色的短裤
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江源的目光从她的腿上扫过，停留了不到半秒，然后移开了。
“你后面的课什么时候上？”苏韵问，语气随意，好像在聊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“看你时间，你约我就来。”
“那我约明天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还是这个时间？”
“行。”
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是在谈生意，但空气里却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那种感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，表面风平浪静，底下暗潮汹涌。
苏韵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乐橙很快洗完了碗，从厨房里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在擦手。
“你们两个在聊什么？”
“聊明天上课的事。”苏韵说。
“哦，对了，我也要买课的！”乐橙把抹布往肩上一搭，走到江源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韵儿说她已经买了五十节？”
“对。”江源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“你是现在付还是？”
“现在付。”乐橙二话不说掏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“你扫我还是我扫你？”
“我扫你。”
两个人加了好友，乐橙利落地转了账。
五十节，两万五。
江源的微信收款又响了一声，清脆悦耳。
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数字，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半天时间，两个客户，一百节课，五万块。
这效率，比他调一百架钢琴赚得都多。
“谢谢乐老板。”江源站起来，朝乐橙微微鞠了个躬，语气夸张。
“老板大气！老板身体健康，老板发大财！”
乐橙被他逗得咯咯笑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少贫嘴，把课上好就行。”
“放心，保证让你满意。”江源直起身，凑近乐橙的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，“物超所值的那种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乐橙的耳朵上，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，从耳根到脖子瞬间红了一片。
江源退开的时候，看到她红透的耳尖，满意地笑了。
他走到门口换鞋，把运动包背好，回头冲两女挥了挥手。
“拜拜，两位老板，随时预约哦！”
苏韵靠在沙发上，冲他摆摆手。
乐橙站在门口，一只手扶着门框，脸上还挂着那抹怎么都消不掉的红晕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她说，声音轻轻的，跟刚才在厨房里那个大胆调戏江源的乐橙判若两人。
江源走出别墅，清风迎面吹来。
他拉开车门坐进去，发动引擎，CT5低沉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别墅区里回荡。
车子驶出大门的时候，江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别墅。
随后收回目光，踩下油门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他拿起来一看，是苏韵发来的消息。
【明天见，江教练。】
后面跟了一个色色的表情。
江源单手打字回过去：【明天见，苏老板。】
然后又来了一条，是乐橙发的。
【别忘了你说的，物超所值哦～】
后面跟了一个坏笑的表情。
江源把手机放到一边，嘴角翘得老高。
五万块。
半天赚了五万块！
他拍了一下方向盘，忍不住吹起了口哨。
回家剪视频去咯！
晚上还有和晓月的约会呢。
（苏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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