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源切了一小块牛排，慢条斯理地嚼着，目光却一直在她身上。
“你今天穿得很好看。”
白晓月的手顿了一下，银叉碰到瓷盘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你平时不是不爱穿紧身的吗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爱穿？”白晓月抬起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猜的。”江源笑了笑，“你之前几次见我都穿得比较宽松，今天忽然换了风格，应该是特意为了我？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不要脸，白晓月差点被红酒呛到。
“切，你想多了。”
她低下头，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芦笋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随便穿的。”
“随便穿都能穿成这样？”
江源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，落在毛衣领口露出的锁骨上：“那要是认真穿还得了？”
白晓月的脸更红了，把毛衣的领口往上拉了拉。
结果这个动作反而让衣服更贴身了，胸前的弧线变得更加明显。
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，手僵在半空中，不知道该放哪儿。
江源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逗白晓月。
白晓星是那种你还没开口她就已经扑上来的人，主动得让人有时候都来不及反应。
白晓月脸红红的不说话，偶尔被逼急了才蹦出一句，那个样子真是可爱得要命。
就像现在。
她低着头假装在吃饭，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江源放下了刀叉，双手交叉撑着下巴，就这么看着她。
白晓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，终于抬起头来。
“你老看我干什么？”
“好看啊。”
白晓月的嘴巴张了张，又闭上了。
她发现自己真的说不过这个人。
每次她说一句话，他都能用两个字把她堵死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”白晓月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样？”
“哪样？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白晓月想找个词来形容，但脑子乱成一团，什么都想不出来。
“算了，不说了。”
江源笑了，端起红酒杯朝她举了举。
白晓月犹豫了一下，也端起了杯子。
两个人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我这个人吧。”
江源抿了一口酒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对什么人说什么话，做什么事。”
这意思就很直白了，因为你值得。
白晓月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，想用酒精来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可她忽略了一件事——她酒量很差。
半杯红酒下去，她的脸已经开始发烫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害羞的红，而是酒精催出来的潮红。
从脸颊蔓延到脖子，再蔓延到锁骨，整片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蒙，瞳孔里映着烛光，亮晶晶的。
嘴唇上那层淡淡的唇釉被红酒浸润过，显得更加水润饱满。
微微张着，露出一点点贝齿。
江源看着她从清冷变得娇媚的过程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手机在这个时候震了。
江源拿起来一看，是白晓星发来的消息。
【你要是敢欺负我姐，你就死定了！】
后面跟了一把菜刀的表情，还有一只张牙舞爪的猫。
江源挑了挑眉，抬头看了一眼餐桌对面的白晓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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