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该回什么，就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过去。
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，不想再看了。
江源侧过头看她。
“白晓星啊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白晓月把被子拉高，盖住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江源。
那双眼睛里还有没褪尽的水光，亮晶晶的，像雨后的湖面。
“她说……你强度很高。”
江源挑了挑眉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“那你觉得呢？”
白晓月愣了一下，然后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。
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，只露出一小截头发在外面。
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，听不太清楚说的是什么。
但能听到那个语气——又羞又恼，像一只炸毛的小猫。
江源看着被子里的那团凸起，忍不住笑了。
他伸手去扯被子，白晓月在被子里面死死地拽着。
两个人无声地拔了一会儿河，最后江源赢了。
被子被掀开，白晓月红着脸出现在他面前，头发散了一枕头，几缕发丝贴在嘴角和脸颊上。
嘴唇是饱满的红色，微微肿着，亮晶晶的。
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鼻子微微发红，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揉皱了的洋娃娃，又漂亮又可怜。
江源看着她，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“那你回去告诉她。”江源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。
“我不仅强度高，持久性更好！”
白晓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，被子又被掀开了。
窗外，雨彻底停了。
云层裂开一道缝隙，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。
洒在湿漉漉的树叶上，洒在积水的路面上，也洒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。
窗玻璃上的雨痕还在往下淌，但已经能看到玻璃上映出的两个人的影子。
……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。
房间里只有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没多久，江源就从美梦中醒了过来。
江源侧过头，目光落在枕边的人身上。
白晓月还在睡。
她侧躺着，脸朝着他的方向。
一只手蜷在枕头
被子拉到肩膀的位置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。
上面有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。
她的呼吸很轻很慢，鼻翼微微翕动着。
睫毛又长又翘，偶尔会轻轻颤动一下，像是在做什么很甜的梦。
江源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很奇妙的念头。
香香软软的小蛋糕。
就是这个感觉。
白晓月整个人都散发着奶乎乎的甜味。
不是香水的甜，应该是她身上本身的味道。
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，身体微微蜷着。
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说——我满足了，我很舒服，不要吵我。
江源忍不住伸手，用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白晓月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他的触碰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。
那声呢喃很轻很软，像是被人从美梦中叫醒时发出的抗议，又像是无意识的撒娇。
江源的手指顿了一下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她的睫毛颤了几下，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。
显然昨晚的消耗太大了，大到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江源想起昨晚的画面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白晓月这次是真的感受到他的实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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