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聊什么啊？”
“你今天上午干嘛去了？”苏韵问，“看你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，在商贸中心，好像是在拍照。”
“对，上午接了一个拍摄的活儿，拍人像写真。”
“客户是男的还是女的？”
江源看了她一眼，犹豫了一下。
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，客户而已，又不是我女朋友。
“女的。”
苏韵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当然，她可没有吃醋。
这更像是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
“漂亮吗？”
“还行吧。”江源说得很含糊，有点敷衍。
“还行？”苏韵显然不信，身体前倾了一些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凑近了一些，“说实话，漂不漂亮？”
江源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，有点招架不住。
“漂亮。”他承认了，“但没你漂亮。”
苏韵愣了一瞬，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伸手在他膝盖上拍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嘴啊，真的是——”
她笑着摇了摇头，靠回沙发上，把头发散下来又重新扎了一下，动作慵懒又性感。
“算了，不逗你了，开始吧。今天早点练完，我还有别的事呢。”
江源站起来，心里松了一口气，又隐隐觉得有点可惜。
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可惜什么。
两个人走进健身房，苏韵今天的状态和上次明显不太一样。
今天她从一开始就心不在焉的，做动作的时候总是走神。
眼睛时不时地瞟向江源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江源指导她做深蹲，她就故意把杠铃放歪了，等他来扶。
他走过去扶杠铃的时候，她的后背就靠进他怀里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没睡好？”江源忍不住问，帮她扶正杠铃，退开了一步。
“睡好了。”苏韵说，从镜子里看着他，“就是想换个训练方式啦。”
“什么方式？”
“你说了算。”苏韵的声音低低的。
江源深吸了一口气，决定不接这个话茬，继续带她做动作。
但苏韵显然不打算放过他。
做罗马尼亚硬拉的时候，他站在她身后帮她稳定髋部。
她的手非常“不经意”地覆上了他的手背。
手指从他指缝间穿过去，握了一下才松开。
接下来做臀推，江源就蹲在旁边帮她看动作幅度。
她的脚从器械上滑下来，蹭了蹭他的小腿，脚趾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个小圈。
每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暧昧，每次触碰都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。
江源又不是木头，他当然感觉得到。
他只是不确定苏韵今天到底想要什么。
所以先静观其变。
直到训练进行到第四十分钟，苏韵做完了最后一组保加利亚剪蹲。
整个人瘫在瑜伽垫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汗水把她的运动背心浸透了，布料贴在身上，几乎变成了半透明。
胸前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一览无余。
江源递了条毛巾过去。
“拉伸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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