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源笑了笑。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白晓月坐在旁边，低头整理裙摆。
听着两个人斗嘴，嘴角始终带着一点浅浅的笑。
白晓星发现姐姐不说话，立刻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。
“姐姐，你评评理，他是不是很会骗人？”
白晓月抬眸，看了一眼江源。
“是挺会说话的。”
江源挑眉。
“这算夸我？”
白晓月语气平稳：“看你怎么理解咯。”
白晓星立刻抓住机会。
“姐姐的意思是，你油嘴滑舌！”
“哦。”
江源点点头。
“那也是一种天赋。”
白晓星被他气笑。
“你脸皮真的好厚诶！”
江源开着车，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不厚一点，怎么带你们两个出门？”
白晓星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江源从后视镜里看她，笑意懒散。
“你们今天这个打扮，走到哪儿都招人看。我脸皮不厚，待会儿压力很大的。”
白晓星听完，终于没忍住笑了。
她靠在座椅上，抱着手臂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算你有眼光。”
白晓月垂着眼，耳尖却悄悄红了一点。
车子很快到了商场。
这是阳城人气很高的综合商业中心，工作日人也不少。
商场外广场宽阔，玻璃幕墙反着上午明亮的光。
街边咖啡店、潮牌店、花艺店一字排开，很适合拍照。
江源背上摄影包，刚锁好车，白晓星就自然而然地走到他左边。
白晓月慢了一步，站到他右边。
两姐妹一左一右，距离江源都不远。
白晓星性格外放，走路时手臂偶尔会蹭到江源。
像是故意的，又像是完全没在意。
白晓月则克制许多，她裙摆轻轻扫过江源裤边，又带着另一种安静的存在感。
江源走在中间，感受到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目光，心里的虚荣感瞬间爆棚。
爽！
太他妈爽了！
这种感觉就像游戏里抽到双金，还偏偏是限定款。
路过的男人看他眼神里全是羡慕。
路过的女生看白晓星和白晓月，也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双胞胎本来就少见。
更别说还是风格反差这么大的漂亮双胞胎。
江源表面上依旧淡定，甚至还低头摆弄相机。
装作自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摄影师。
可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他。
白晓星看他一眼，立刻看穿。
“你是不是很得意？”
江源装傻。
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
白晓星眯起眼睛。
“你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江源淡定地调整镜头。
“摄影师看到好模特，心情好一点很正常。”
白晓星哼笑。
“只是模特？”
江源侧头看她，笑了一下，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先拍照。”
白晓星立刻不满。
“你又转移话题。”
白晓月这时轻轻拉了拉妹妹的外套。
“先拍吧。”
白晓星对姐姐倒是很听话。
“好吧。”
江源先带她们去了商场外的玻璃橱窗前。
上午的光线明亮，橱窗反射出街道和人影，很适合拍时尚街拍。
白晓星的风格张扬，江源让她靠在橱窗边。
外套半搭在肩上，一只手轻轻勾着腰带，另一只手随意拨了下头发。
她镜头感很强。
不用江源多教，只要站在那里，就有种明艳逼人的味道。
快门声响起。
白晓星立刻凑过来看。
“怎么样？好不好看？”
江源把相机屏幕转给她。
她微微侧着身，腰线清晰，眼神灵动。
像是刚从时尚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街头女孩。
白晓星看了两秒，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哇！”
但她很快又强行压住嘴角。
“还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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