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源看了两人一眼，起身去结账。
从餐厅出来的时候，夜风一吹。
白晓星缩了缩脖子，下意识往江源身边靠了一点。
江源没说什么，只是把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“走吧。”
白晓星走在最前面，怀里还抱着那只文创店买的兔子玩偶。
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。
白晓月走在中间，蓬松的裙子在夜风里轻轻飘动。
江源走在最后面，背着摄影包。
看着前面两个女人的背影，嘴角不断往上翘。
白晓月走路的姿势很安静，不急不慢。
白晓星的步伐就快多了，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等他们。
脚上的马丁靴在地面上踢踢踏踏的。
走到停车场，江源快步上前拉开后座的门。
白晓星弯着腰钻了进去，兔子玩偶被她放在旁边的座位上。
还用安全带给它系上了。
白晓月跟在后面，身体微微侧着挤了进去。
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，汇入了夜色中的车流。
车里很安静，白晓星靠在后座上。
白晓月坐在她旁边，身体微微靠着妹妹的肩膀。
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街景上。
路灯的光从车窗里一明一暗地照进来，在她脸上交替变换着光影。
江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，两个人都没有问他要去哪里。
白晓星不问，是因为她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白晓月不问，是因为她不需要问。
车子开了大概十五分钟，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街道。
街道的尽头，暖黄色的灯光从大堂的玻璃门里透出来。
门口停着几辆车，一个穿着制服的门童正站在旋转门旁边，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。
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后座的两个人一眼。
白晓星正对着他笑，眼睛弯弯的，笑得意味深长。
白晓月低着头，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揪着。
揪一下，松一下，再揪一下。
江源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车。
夜风裹着法国梧桐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他深吸了口气，拉开后座的车门。
白晓月抬头看了眼酒店招牌。
明明昨天晚上她和晓星就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儿了。
可真到了这里，还是觉得脚底有些发软。
白晓星倒是装得镇定。
她还故意挺直了腰，像是怕自己露怯。
三个人走向酒店大堂。
前台站着一个年轻的女接待员。
前台小姐姐的视线在江源和两姐妹之间来回扫了一圈。
嘴上的微笑差点给卡住。
三个人。
一个男人。
两个长得有九分相似、又各有风情的漂亮姑娘。
这组合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住客啊。
“晚上好，请问几位办理入住？”
“三位。”江源说。
女接待员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微妙。
她在这个行业干了这么久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？
一男两女来开房的，不多，但也不是没有。
“请问……开一间房吗？”
白晓星刚想点头，“对”都快说出去了。
江源却比她更快一步，直接把身份证放到台面上。
“两间大床房。要挨着的。”
白晓星动作一顿。
白晓月也愣了一下。
两人几乎同时看向江源，眼神里都有点说不出的复杂。
两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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