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明天公司休假，你有时间吗？】
看到沈灵发来的消息，江源忍不住笑了笑。
打字回复的速度飞快：
【当然有，老板什么吩咐？】
对面几乎是秒回。
沈灵说想把写真的时间安排到明天。
公司放假，整层楼都是空的。
刚好可以拍办公室主题，不用担心有人打扰。
后面还跟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江源挑了挑眉。
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。
【你要是拍得让我满意，我保证给你介绍一个大客户。】
江源看到“大客户”三个字，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这话他爱听。
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能持续变现的人脉。
真正值钱的就是这种客户圈子。
沈灵随便介绍一个，都够他赚一笔。
更何况沈灵本身也很值得拍。
身材、气质、镜头表现力，全都在线。
江源想都没想，直接答应了下来。
一来有钱赚，二来有美女看，三来还有大客户在远处招手。
这种一箭三雕的买卖，拒绝的人脑子一定有问题。
【行，明天几点？】
沈灵发来时间和地址。
两人简单约定好，江源把消息保存下来。
又顺手打开了另一个聊天框。
今天是沈婉清出国的日子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一点的飞机，现在应该已经在机场了。
他没有问需不需要去送，因为他知道答案。
沈婉清的父母会送她，说不定还有别的亲戚朋友。
他去了站在旁边，身份尴尬，有些东西也不好解释。
而且沈婉清也没有提过让他去送。
她是个聪明女人，知道什么场合该让什么人出现，什么场合不该。
江源想了想，打了一行字：
【一路平安，海外一切顺利。】
发完之后，他又补了一句。
【有时间去德国看你。】
“有时间”三个字可以算是世界上最模糊的时间概念了。
它可以是一个月后，可以是一年后。
也可以是从此以后都没有时间。
但他觉得沈婉清需要这个饼。
哪怕是个饼，也比什么都没有强。
沈婉清回得很快，发来一个可爱的表情。
紧接着又来了一句。
【真的只是来看我吗？】
江源盯着这行字，笑出了声。
这句话直接就把窗户纸捅破了。
什么叫“真的只是来看我吗”？
潜台词不就是“你来德国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吗”？
那些“别的什么”是什么，两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都是成年人了，沈婉清自然知道来找她是为了什么。
江源回了一条，语气像是被拆穿后的无赖：
【你看，这么聊天就没意思了嗷。】
沈婉清发了一长串“哈哈”，然后说：
【我半年也就回去了，就这么等不及啊？】
半年。
江源在心里算了一下，六个月，一百八十天，四千三百多个小时。
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
江源靠在座椅上，手指慢悠悠地敲着。
【极品美女离我远去，每天都是思念啊。】
这话说得半真半假。
“极品美女”是真的。
“离我远去”也是真的。
“思念”嘛，有一点点，但不至于每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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