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源这条消息发过去没多久，沈灵就回了。
【嗯？你见过了？】
江源指尖一顿，回：
【没有啊。】
沈灵那边沉默两秒。
然后甩来一句：
【那你怎么知道她大的？】
江源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。
然后他反应过来了。
？？？
想哪去了？？
他说的是那个意思吗？
他说的是家大业大的大，是财富级别的大！
沈灵直接理解成身材那个大了？
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？
他正准备解释，沈灵像是自己反应过来了。
立刻发来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。
【嘿嘿，还以为你说那个大呢，我就说嘛，她还没我大呢。】
江源：“……”
看着这条消息，江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沈灵这个人表面上是职场精英，干练得体。
但私底下也是什么话都敢说的主。
当然，估计沈灵就是故意让他多想。
紧接着，她又发来稍微正经点的消息。
【她可是真正的大客户，我们公司跟她家里有点合作。】
【我和她私交也不错，就是性格有点小任性，但你顺着她来就行了。】
【你要是能把握住，包你这辈子吃喝不愁。】
又补了一条：
【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哦~】
沈灵这语气，像是在提醒他好好做生意。
又像是在暗示他别没良心。
他回：
【放心，真赚到了，第一份功劳记你头上。】
沈灵很快发来一个挑眉表情。
【只有功劳呀？】
江源慢悠悠打字。
【不然呢？沈老板想要什么奖励？】
【礼物？还是亲自上门服务？】
发完这句，他故意停了几秒。
果然，沈灵那边很快炸出来。
【你说的这个服务，它正经吗？】
江源勾唇。
【正不正经那不得看客户需求吗？】
【反正无论什么需求，我保证让你满意。】
【服务时长两个半小时。】
沈灵那边果然没扛住。
发来两个字：【流氓！！】
隔了不到三秒，新的表情包又蹦出来。
一只北极熊搓着爪子，眼睛发亮，上面配字：
【期待地搓手手】
江源看得直乐。
嘴上骂得挺凶，动作倒是诚实。
他回了一句：
【沈老板放心，欠你的奖励，绝不打折。】
沈灵发来一个哼哼的表情。
【这还差不多！】
聊完之后，江源把手机放到一边。
开始处理那堆药材。
电子秤、研磨机、陶瓷罐、不锈钢锅、滤布、玻璃密封瓶，全都摆好。
人参切片，黄芪段，肉苁蓉，鹿茸片，黄精块，淫羊藿，每种都码成一堆。
他的动作很快，因为系统给的记忆非常精确。
都不需要他去思考和试错，只需要跟着步骤走就行。
他把黄芪和党参放进烘盘，温度调低。
药香很快慢慢散出来。
江源站在旁边看火候，神情难得认真。
手机中途又亮了几次。
有短视频后台的通知，也有几个无关紧要的消息。
他都没管。
做这种东西，最怕分心。
药材烘到合适程度后，他取出来放凉，再分批研磨。
研磨机嗡嗡作响，细密的药粉一点点落进陶瓷碗里。
江源用筛网过了三遍。
粗粉留下重新打。
细粉则单独装入干净容器。
所有药材处理完，时间已经不早了。
但他没耽误太久，又继续开始熬膏。
这一步是最费时间的。
火不能大，得让药性一点点煮出来。
锅里的药汁从清浅变得浓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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