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，嘴硬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尤其在江源面前。
客厅的窗帘缓缓合上，外面的夜色被挡在玻璃之外。
暖色灯光倾斜下来，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交叠又模糊。
最开始还挺正常的。
可很快，她们就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江源。
这人好像不知道累！
偏偏他嘴还闲不住，一边带着她们练，一边碎碎念。
“乐橙，别偷懒。”
“呼吸，呼吸会不会？不是让你跟我较劲。”
“刚才门口不是挺凶的吗？怎么现在就不行了？”
乐橙气得想踢他。
可她使不上力气。
苏韵倒是想保持体面，可额角细汗已经出卖了她。
她抬眸看江源一眼，不服！
客厅里细碎的声响越来越密。
脚步踩过地毯，衣料摩挲，呼吸交错。
偶尔还有乐橙忍不住的低声抱怨。
江源像掌控全场的节拍器。
快一点，慢一点，停一下，再继续。
灯光落在他肩臂线条上，随着动作起伏，力量感干净又直白。
苏韵和乐橙一开始还能互相交换眼神。
后来连眼神交流都变得费劲了。
客厅不够。
江源一句“换地方”，两人几乎是被他带着往客房去。
客房的灯比客厅更暗。
床头灯罩着一圈暖黄，空气里的香气更浓。
窗外树影轻轻摇晃。
乐橙扶着门框，回头看江源，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。
“你确定这是正常课程强度嘛？”
江源一本正经。
“私人定制懂不懂？外面想约还约不到呢。”
苏韵坐在床边，抬手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，呼吸还有些乱。
“你这强度，迟早要被投诉。”
“投诉无效。”
江源走近，低头看她们，笑得特别欠。
“上课前我是不是提醒过？今晚强度不低。”
乐橙咬牙，“你少得意了！”
“我没得意。”
江源嘴角一扬，“我这叫专业。”
后半场开始。
两人终于意识到，江源说的“专业”真不是吹的。
他身体里像是藏着用不完的电。
明明已经折腾了这么久，气息依旧稳，大气都不喘一下。
反倒是苏韵和乐橙，先前做的那些心理建设，全都在他的节奏里被一点点打散。
房间里只剩下暧昧又克制的声响。
柔软的床垫轻轻下陷，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动。
灯影晃在墙面上，模糊成让人脸热的轮廓。
乐橙还在嘴硬，后来整个人都安静了。
只偶尔抬眼瞪着江源。
只不过那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苏韵比乐橙能忍一些。
可再能忍也有极限。
在江源毫不讲道理的耐力面前，那份从容全都被击碎。
两人又一次对视。
这回谁都没说话。
但意思很明显。
这家伙怎么还不累？
不知道。
他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？
你问我，我问谁？
可是……
嗯。
好像确实……
后面的话谁都没说。
也不需要说。
江源站在一旁，抱着手臂看她们。
像看两份成绩优秀的课堂作业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不错。
比白晓月和白晓星强多了。
那对姐妹上次还没坚持多久就开始讨饶。
苏韵和乐橙明显准备充分，基础也更好。
硬是跟着他的节奏撑到了现在。
当然，也只是撑到现在。
江源慢悠悠倒了杯水，自己喝了一口，又递给她们。
“怎么样？”
他靠在床边，眉眼里带着欠揍的笑。
“今天的课程还满意吗？”
苏韵抬手挡住脸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满意。”
乐橙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小口，缓了片刻才开口。
“嘿嘿，非常满意！”
江源挑眉。
“别勉强啊。不满意咱们再练练，我这个人最听取客户意见了。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，苏韵和乐橙都抬手。
“不用！”
“不练了！”
江源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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