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服最终定下。
唐棠还顺手给江源安排了酒店。
位置就在活动会场附近，是魔都出了名的高端酒店。
宽大的落地窗外，城市夜景铺得像一幅昂贵的画。
江水在远处反着光，高楼灯火层层叠叠，车流像流动的星线。
“啧。”
他望着天花板，发自内心感慨：“不愧是魔都，这消费就是高啊。”
不过还是那句话。
不用自己花钱，体验感直接翻倍。
他翻了个身，看向窗外。
这城市的夜景确实漂亮。
漂亮得很有攻击性。
直接把最奢侈、最光鲜的一面摆在你眼前。
然后逼着你承认一件事——有钱真好。
江源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，心里的野心又被勾了起来。
“有钱了，必须在这里买套大平层。”
他说完，自己都笑了一下。
想想倒也不过分。
人总得有点目标。
他的路只会越来越宽。
江源伸手摸过手机，本来想刷一会儿消息。
屏幕亮起，忽然看到了沈婉清的头像。
心里莫名一软。
有点想她。
那种想念不是多浓烈。
就像喧闹一整天后，忽然想喝口温水。
江源点开聊天框，看了几秒。
最后也没去打扰，有时间再说吧。
他闭上眼，很快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，发布会正式开始。
这会场比江源想象中还要高级。
巨大的展厅被布置成沉浸式空间。
灯光冷暖交错，中心是一条延伸到主舞台的镜面T台。
两侧摆满了品牌新品和艺术装置。
香槟塔、媒体区、嘉宾席、拍摄机位，全都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来的人看起来也都不简单。
江源在后台看了一圈。
没有一点怯场。
他眼里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。
渴望。
对钱的渴望。
对往上走的渴望。
对成为这种场子里真正有分量的人的渴望。
以前他在屏幕里看这种名利场，只觉得是热闹。
现在站进来才发现这里每个眼神、每句寒暄、每次握手，都可能藏着资源和利益。
这种地方很现实。
但江源喜欢现实。
因为现实的东西，只要你抓得住，就能变成自己的。
造型师最后帮他整理了下领口。
助理低声提醒流程：“等会儿唐总开场之后，你从左侧入场，先在灯光区停三秒，然后上主舞台。”
“中间会有一段展示，台词按照昨晚给你的版本来，最后配合女模特完成品牌概念定格。”
江源点头：“知道。”
助理看着他的状态，有点意外。
这么稳？
唐棠在前台应酬了一圈，抽空来到后台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礼裙，肩颈线很漂亮。
整个人气场全开。
看见江源的时候，她脚步微微一顿。
礼服上身后的效果，比照片更加直观。
江源站在后台灯影里，神色轻松，眉眼清朗。
好像完全没把即将开始的大场面当回事。
唐棠走过去，压低声音：“紧张吗？”
江源看她一眼：“你紧张？”
唐棠笑了：“我有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江源也笑：“那我也没有。”
唐棠看着他，眼底笑意深了点。
还真不谄媚。
换成别人，这时候大概会说什么“唐总放心，我一定不给您丢脸”。
江源和那些男人还真不一样。
他直接给你承诺，但不会把姿态放低。
这让唐棠更放心了。
因为今晚她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背景板。
她要的是一个能撑住场面的人。
很快，发布会开始。
灯光暗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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