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这么久的车来京城，可不是为了喝咖啡的。
一百万还在系统面板上挂着呢。
早点干活，早点拿钱。
什么知性女老板，什么豪华工作室，在任务奖励面前，都得往后排。
姚米看着他那副干脆模样，眼里的欣赏多了几分。
年轻归年轻，至少做事不拖泥带水。
“好，那我们直奔主题。”
她拿起桌边的门禁卡，亲自带江源走出办公室。
两人先乘专用电梯下到负一层。
电梯需要门禁卡、密码和指纹三重认证。
抵达后，外面还有一道需要人脸识别的合金门。
合金门后是一条没有窗户的封闭走廊。
走廊顶部每隔两米便有一个摄像头，几乎没有监控死角。
两人随后进入缓冲区，身后的门完全闭合，前面的门才缓缓开启。
标准的双门互锁。
若是前后两道门同时出现异常，整个区域会立刻封闭。
再往里，还有一道厚重的防爆门。
整套流程走下来，足足用了十几分钟。
姚米侧过脸，略带歉意地笑了笑。
“手续有些烦，江先生见谅。”
“理解。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里面那颗蓝宝石价值不菲，公司现在经不起任何意外。”
这说得轻描淡写。
可眼底还是掠过一丝疲惫。
江源也没有追问。
门后是一间独立鉴赏室，温度、湿度和灯光都经过精确控制。
中央放着一张黑色鉴定台。
一抹浓郁的蓝色映入眼帘。
那是一颗接近二十克拉的天然无烧蓝宝石。
内部像藏着一片深海，蓝得干净，蓝得通透。
蓝宝石体量不小，切割比例却并不是完美状态。
腰线一侧稍厚，底部也有轻微不对称。
若进行二次切割，可以让火彩和整体比例更进一步。
但同时也意味着重量损失，以及难以预估的风险。
姚米站在一旁，没有出声打扰。
她已经做好等待半天，甚至连续讨论数日的准备。
她公司里的设计师围着这颗石头讨论了一个多月，先后拿出十几套方案。
没有一套让她满意。
姚米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要求太高了。
江源戴上手套，先围着鉴定台缓缓走了一圈。
随后换了三种灯光角度，又借用专业放大镜观察内部结构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。
系统赋予的珠宝设计知识，像被某个开关瞬间激活。
无数线条、比例和材质方案在大脑中铺开。
江源很快就摘下放大镜。
“好了。”
姚米下意识点头。
“好，那我们先回去慢慢讨论……等等。”
她反应过来，诧异地看着江源。
“好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已经有方向了？”
“已经有完整方案了，可以开始设计。”
鉴赏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姚米盯着江源，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几分玩笑的痕迹。
可惜没有。
他很认真，也很自信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姚米没有质疑。
她既然把人请来，就不会因为年龄先入为主。
这世上从来不缺在某个领域天赋惊人的人。
何况江源是朋友郑重推荐的。
或许，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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