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看到这里，忍不住回头看了江源一眼。
“这个配方，是以你自己为灵感的？”
江源突然一愣。
有这么明显吗？
看到江源的那个反应，唐棠只感觉有趣。
“哼，你就差把名字写在上面了。”
唐棠继续往下看。
另外几款也各有特点。
看到最后，才发现落款处还藏了一枚暧昧的唇印。
唐棠目光微顿。
她总觉得这款香气有些熟悉。
再仔细一想，耳根便悄悄红了起来。
“这款也是为我调的？”
江源没有否认的意思。
“怎么样？喜欢吗？”
唐棠重新看向配方，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。
“还没闻到，怎么知道喜不喜欢？”
“做出来不就知道了。”
江源站起身，走到她身后。
“香味这种东西，光看数据是没用的。得放在合适的人身上，再靠近一点，慢慢品。”
他的声音恰好从唐棠耳后落下来。
很轻。
唐棠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办公室内的白茶香依旧清淡，她却觉得空气中似乎混进了别的气味。
像一滴滚烫的香精落入水中，起初只晕开极小的一圈，很快便占据了全部呼吸。
她强撑着没有回头。
“这些配方，都给公司嘛？”
“嗯，准确来说都是给你的。”
“你知道它们值多少钱吗？”
“值多少一点都不重要。”
江源回答得随意。
因为只靠他自己是绝对赚不到钱的。
“重要的是交给谁。”
一句话，听着像是谈生意，又不只是在谈生意。
唐棠沉默片刻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，眼底的喜欢再也压不住了。
她喜欢这些配方。
更喜欢拿出这些配方的人。
过去这些天，她忙着推进合作，未尝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了。
可江源并没有靠着两人的关系坐享其成。
他拿出的每一件东西，都对得起她的付出。
甚至远远超过预期。
这种被人认真回应的感觉，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心动。
唐棠忽然转过身。
两人的距离本就很近。
她这一转，正好落进江源怀里。
江源顺势揽住她的腰。
唐棠也没有躲的意思。
她抬手替江源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。
然后，她微微踮起脚尖，凑到江源耳边。
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耳廓。
“晚上好好奖励你哦……”
最后那个“哦”字拖得很轻。
像一滴含着甜味的酒，从耳边一路滑进心里。
话说完，唐棠便迅速退开。
她重新坐回办公桌后，拿起合同，故作镇定地翻看起来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可她泛红的耳尖，早已将那份镇定出卖得一干二净。
江源看着她，嘴角缓缓扬起。
白天谈完合同，晚上还有奖励。
看来这一趟魔都之行，不仅项目进展顺利，商务接待的规格也相当高。
至于唐大小姐口中的“奖励”，究竟是香的，甜的，还是要等到夜深以后才能慢慢揭晓——
江源并不着急。
反正长夜还没开始。
有些好东西，本就应该留到最后，再亲自拆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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