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守业瞅准时机,扯下她腰间的钱袋就跑。
跑到院门口,发现宋明棠并没有追过来,赶紧打开钱袋,将里面的银钱全都倒了出来。
难怪不追不骂。
原来连一两银子都凑不齐。
宋守业嫌弃地将仅有的几粒碎银塞到怀里,将钱袋扔还给了她。
准备回屋歇下时,突然又想起来一事,倒转回来道:“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”
“再有十日就是秋闱。”
“这段时日,少让谢家那小子来药铺。”
“你也少在晚上出门。”
“就不说你那个不知道的对手。”
“光太傅府二房,人家两个都不能参加秋闱了,岂有不怀恨在心的道理?”
“你身手好,不怕事。”
“谢家那小子呢?”
“他要出个什么事,耽误的可就是三年才一次的秋闱。”
知道她向来不将他的话听进耳朵,宋守业轻哼一声,又道:“别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到时再后悔就晚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宋明棠懒洋洋道,“睡你的去吧。”
宋守业又唠叨了几句,才回了屋。
宋明棠摇着蒲扇,看着挂在枝头的一摞摞青柿子,眉梢微不可查的皱了两下。
要不是宋守业提醒,她还真没有想到这一茬。
谢太傅既说背后那人不会再对付她,她是相信的。
但太傅府的二房就说不准了。
谢承泽、谢承裕不能参加秋闱,如今他们的大舅舅也被关进了京兆府。
他们若是心存报复……
宋明棠眼底闪过丝丝杀机。
不让谢怀安往药铺来,只能暂时杜绝危险。
谢怀安秋闱考完,他们一样可以对他下手。
想要杜绝危险,只能让他们变得不再危险。
而让他们变得不再危险的办法……
宋明棠的目光透过一个个青柿,望向朦胧的月色。
眼里的杀机一点一点敛了起来。
还不到时候。
谢怀安还太弱了。
谢太傅虽对他寄予希望,但并未真正认定他。
她也还没有嫁入太傅府,拿到中馈。
还得忍呀。
第二日。
宋明棠特意起了个大早,跟宋守业说一声后,便去了太傅府。
她打算把静和汤、养元粥、小菜和糕点做好后,就找罗望山调几个护卫,在秋闱的成绩出来之前,寸步不离地跟着谢怀安。
然而她才把谢怀安和谢知薇叫到慎思堂,谢知薇便向她炫耀道:“明棠姐姐,我哥哥昨日夜里不仅打了二哥,还和二叔对峙不落下风。”
宋明棠一惊,飞快看向谢怀安,见他安然无恙,才问:“怎么回事?”
谢知薇当即将谢承泽诋毁她,而谢怀安听不过去,出手打了他后,谢存敬和柳氏找上门来讨要说法的前因后果,事无巨细地说了。
谢知薇说这些,原本是想让宋明棠知道,她的哥哥并非一无是处。
哪知宋明棠听完,却暴跳如雷。
该死的谢承泽!
她去同乐班的事,他是怎么知道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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