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叔脉仲脉吵了起来,季脉脉主也站了出来:
“族兄如此昏庸短智,鼠目寸光,为了一己私权,竟想陷叔脉于死地!家主,若不严惩仲脉,不仅无法给云家上下一个交代,更无法给正气宗一个解释啊!”
仲脉脉主闻言脸色大变,一掌将身前桌案拍得稀碎,竟不慎扯下自己一撮胡须,他怒目圆睁:
“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,拿不出证据,你这就是诽谤!家主,叔季两脉勾结,他们在诽谤我啊!”
“无耻之徒!云浩企图畏罪潜逃,被捕后自断心脉,企图将线索断在自己身上,保全你脉,这就是铁证……”
一众金丹修士吵得不可开交,林言有些头大,生怕他们一言不合打起来,自己这根导火索肯定第一个遭殃。
他在下午与王宗灿交谈后便带上王福离开,找到云知意,将王福受云浩指使的事情告知。
几人惊讶不已,不仅是此事竟是云家内斗所致,更是惊讶林言竟然能找到王福!
但事情紧急,云知意简单道谢后,便领众人回云家将一切告知父亲云河。云河当即带人抓捕云浩,结果云浩竟畏罪自杀,这才有了如今一幕。
叔脉和季脉如同事先商量好一般,联手对仲脉发难,伯脉作为目前家主一脉,不便偏私,仲脉节节败退。
最终家主拍板,剥夺仲脉本届家主继承权,并罢免仲脉脉主。
虽然仲脉只是利用魔修,并未与之勾结,但牵扯了正气宗,必须给个交代,家主当即带仲脉脉主前往正气宗请罪……
……
会议结束后,云知意郑重向林言行了一礼:
“林道友,这次多谢你了,否则我叔脉恐怕难逃此劫。”
云河也笑着附和,眼里透着些深意:
“感谢林小友仗义相助,云家值此变故,我还有要事处理,明日再携厚礼相谢!意儿,你务必好生招待林小友!”
“本就是正气宗弟子分内之事,云脉主言重了。”林言抱拳别过云河。
“林道友,你奔波了这么久,想必劳累,我这就让人安排客房。”
“有劳,只是严师兄为何还未归来?”林言明知故问。
身边其他几人也面面相觑,这都深夜了,云家事情都水落石出了,却连严闻尽的人影都没见到,实在蹊跷。
于是林言又提议道:“还是先去找严师兄吧,他是领队,接下来还得靠他拿主意。”
“行,我让云萱点一队人马,一同寻找。”
这边还在想着怎么找严闻尽,殊不知严闻尽正在云家附近的一处巷子里,来回踱步思索。
斗篷魔修估计是早有控制他的打算,残忍手段都没往他脸上招呼,服药更衣,又施法活血化瘀后,表面上看不出有何异样。
但是唯有一点,让他迟迟不敢归队——他不想再深究云家通魔一事,如果让宗门介入此事,全局调查下,他也有暴露的风险。
但是突然放弃追查,回宗后也不上报此事,完全说不过去,他行为前后矛盾只能引人怀疑。
至于主动向宗门坦白,他向来只敢赌自己胜算大的事,宗门会如何处置,他一点把握也没有。
越想越后悔,当初怎么就执意要死磕云家呢?不仅大好前程被一个狗日魔修给毁了,还搞得现在进退两难。
再拖下去也没用了,严闻尽只得硬着头皮上,他快步走出小巷,来到云家门前,却迎面撞上林言一行人。
“严师兄?”
“太好了,严师兄你终于回来了!”
小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