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银魔头邪笑两声,蹲下身子,挑起邓玉玲下巴:
“我素闻正气宗李傲道法精深,我仰慕他已久,此次秘境与他交手更是深深被其折服。
所以我想走他走过的路,探索他探过的道,你作为他的枕边人,想必能给我提供一些…小小的帮助。”
“原来你是想给李傲扣一顶帽子,你们太玄魔宗和正气宗斗久了,也学会这些堂而黄之的借口了!”牛莽明悟后有些不屑。
“谁说就一顶了?我身后这些合欢殿的师兄弟,可是排着队呢!等他们修习完功法,再杀这娘们也不迟,至于被你打趴的那小子,就让他待会回去报信好了。”
银魔头满眼都是仇恨癫狂之色。
邓玉玲一听自己还是难逃一死,心生绝望恨意。
她恨自己急功近利,更恨李傲未给她准备退路,任由她深陷魔窟!她想要报复李傲!
忽然她灵光一闪,脱身之计涌上心头。
“慢着,我自己脱!”
她抬手制止将魔爪伸出的银魔头,继而边脱边说:
“既然你想彻底报复李傲,那由我自愿臣服,不比你强取豪夺来得痛快?而且你非但不能杀我,还要放我回去!”
银魔头挑眉:“哦?有意思,你说说看。”
“李傲心高气傲,你们杀了我,他虽然会觉得耻辱,但更多的是愤怒,只有我活着回到他身边,他才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!”
邓玉玲解释道。
银魔头果然动容:“好主意!就这么干!”
……
一日近黄昏。
斜阳草树曳曳,落日余晖烈烈。
天际一线,白云两片,随着呜咽风声开合卷舒。
因福得祸磨萧韵,夕阳无限火烧云……
天色已晚,魔营门口。
两道踉踉跄跄的身影被人推了出来。
正是邓玉玲和陈嵘泉两人。
他们两人衣衫褴褛,伤痕累累,浑浑噩噩,目光呆滞如行尸走肉。
邓玉玲虽然伤势最重,但她却最快清醒过来:
“陈师兄,别愣神了,有人过来接应了,等回去后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心里有数,我完蛋了你也跑不了!”
陈嵘泉闻言苦笑一声:“知道了…”
刚才群魔乱舞的时候,邓玉玲向魔修吹枕边风,把他也拉下水了。
如今他也与李傲成了一条道上的人,甚至可以说他和这群魔修一起,把这条路都走黑了。
邓玉玲让他不该说的别说,无非就是不要揭露她贪生怕死,主动与这群魔修互补的事。
至于邓玉玲想怎么解释,那也只能看她自己表演了。
邓玉玲警告完陈嵘泉后,便又是一副呆滞的模样,哪怕接应的小队赶来,她也还是活在梦里一般。
最终被人如提木偶般带了回去。
直到她被带到议事主帐内见到了李傲,她才如梦初醒。
“呜呜呜…师兄…呜呜…”
邓玉玲嚎啕大哭,宛若乳燕投林一般扑入了李傲怀中。
见她一味痛哭,也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,李傲耐着性子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,同时看向陈嵘泉:
“陈师弟,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何你们没有带回人质?莫非是魔宗漫天要价?”
与他有同样疑问的还有李承之和江琳等仙宗联盟高层。
此时他们都将目光看向了陈嵘泉,却见他一脸颓然,低头不语,旋即大颗热泪滚落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入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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