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玉玲连忙解释道:
“李师兄,你别听这魔贼胡说!我发誓,我绝没有说过这等荒唐言语!”
“你这贱货还发上誓了,你怎么不用你左边屁股的那块胎记发誓?你怎么不用你亲口承认的,李傲次次不到小半炷香来发誓?”银魔头都被逗乐了。
“李师兄,千万别听他胡说!陈师兄可以为我作证!是吧陈师兄?”
邓玉玲连忙向陈嵘泉求助。
可陈嵘泉刚想开口,却察觉到银魔头戏谑的笑容,他心中一凛,后退半步,眼神左右飘忽。
“陈嵘泉,你快说句话啊!”邓玉玲焦急催促。
银魔头添上最后一把火:
“李傲,陈嵘泉那小子,可也是干劲十足的,他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!若你道侣生了孽种,也有可能该姓陈!”
李傲瞳孔骤缩,又怒视陈嵘泉:“畜生!枉我把你当兄弟,你到底干了什么?!”
陈嵘泉身形一晃,扭头就跑,只撂下一句话:
“李师兄,这一切都是这贱人为了苟活而设的局,就连我此前的隐瞒,也是受了她的逼迫,我被她拉下水了啊!”
李傲哪肯听他解释,怒斩一剑,剑气激射而出,直扑陈嵘泉后心。
陈嵘泉闪避不及,被斩掉一臂,惨叫一声,踉跄两步,险些栽倒在地。
他忽然爆发出无穷潜力,以精血为引,施展遁术,化作一道红光向南逃遁而去。
李傲的第二道剑气就此落空,他冷哼一声:“逃得了一时,逃不了一世,之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你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逼近邓玉玲。
“师兄,都是那陈嵘泉勾结魔修,逼我这么做的啊,他心里有鬼,不敢与我对质,这才会逃之夭夭啊!”
邓玉玲继续哭诉:“他诽谤我,他在诽谤我啊,师兄明鉴啊!”
但李傲不为所动,他不会再相信邓玉玲任何话了。
方才银魔头说的那些房中秘事,无论是“狗奴儿”这个称呼,还是他每次不到半柱香的光荣事迹,都句句属实!
若非邓玉玲主动告知,魔修怎会知晓?
定是这贱人主动背叛我!
李傲心中不由得涌现一幅画面:邓玉玲为了讨好魔修保命,一边主动献媚,一边百般羞辱自己,以满足魔修的邪恶快感!
想到这里,李傲愈发怒不可遏,他势必要将这贱人扒皮抽筋,千刀万剐!
“师兄!一日夫妻百日恩,难道你真不愿念旧情吗?”
邓玉玲泪眼婆娑,惶恐着后退。
然李傲不为所动,冷漠地上前。
忽而李傲脚步一顿,他收到了邓玉玲的传音威胁:
“我身上有你赐下的保命法宝,你一击杀不掉我,若你执意要杀我,我便自爆衣衫,让所有人看看你李傲的女人,生了副什么样的皮囊!”
李傲险些被这贱女人气出一口老血来。
人怎么能这么无耻?
他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鸟的蛋疼感觉。
“要想保住名声,就放我一马,否则休怪我以死明志,将你那点房中不堪的丑事公之于众!”
邓玉玲演都不演了,咄咄逼人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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