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此时正是对自己的太虚神隐信心爆棚的时候,他相信即便柳媚能找出他和杨景朔,也需要时间。
但是这傻逼杨二愣子,他妈的直接明牌了!
“师兄啊,你目湿了!”林言没压住火气,脏话脱口而出。
“目湿了?”杨景朔没反应过来,“湿了就湿了吧,可能是速度太快,法眼被罡风迷乱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想走?”
柳媚猛地拉弓,半露的纤薄雪背上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“嘣!”一声清脆炸响,弓弦带着箭矢极速擦过两个半剖的篮球。
两点一线,肃杀秋风拂面。
箭过双峦,带走满腔春泉。
林言忽觉一阵可怖的心悸感在肺腑间炸开,凉意瞬透脊背。
他猛地一扒杨景朔,两人从法剑上跌落,箭矢掠过,视线被血色淹没!
两人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点,猝不及防之下被穿了个糖葫芦。
林言受伤较轻,左手的手掌多了一个女子拳头大小的窟窿。
而杨景朔就惨了,他大半个左肩连带着林言的掌心,齐齐化作了一团浓烈的血雾。
此时左臂与身体的连接,就只剩腋下那一点皮肉可怜巴巴地缀着了。
而那箭矢去势不减丝毫,还在朝天际飞去。
法剑自行飞回了杨景朔脚下,林言浮空而立,无奈说道:
“别跑了,杨师兄,她射程太远了,以我们如今的状态根本躲不开。”
柳媚的箭法实在可怕,在秘境之中,面对当时同为炼气境的柳媚,他还能以雷狱的微操手法,干涉柳媚的箭矢轨迹。
可如今面对金丹后期的柳媚,他即便突破了筑基,也压根没有捕捉到箭矢轨迹的可能。
筑基初期和金丹后期的差距…何止天差地别!
既然逃不掉,反抗不了,那就只能……
“我们分头跑!总能跑一个,活下来的人一定要为死去的人报仇!”
杨景朔红着眼说道。
“算了吧,杨师兄,要跑你跑吧,我跟着跑的话她目标肯定是我,我不想再挨箭矢了。”
林言摇摇头,拒绝了杨景朔的提议。
现在只能装糖了,林言转过身去,面对弯弓搭箭就要再射的柳媚,连忙高高举起双手,逼音成线,朝柳媚求饶道:
“娘…娘子,我错了,我在彩莲秘境中猪油蒙了心,竟敢对你出手,你就留我一命吧,我至今元阳未失……”
柳媚原本听着林言的鬼话,还在冷笑不已。
这个时候知道喊娘子了?
你叫我娘也没用,看老娘等会要怎么整死你。
可她听到林言后面的话,还是不由得一怔。
元阳未失?
还有这种好事?
这么俊的一个男人,居然修炼这么些年,可以保持元阳不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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