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我为何不去揭发她,一来是缺乏实际的证据,二来是她上面还有人。”
苗观心郑重地点点头,旋即抬起头凝视着林言,一字一句道:“还请师弟坦诚相告,我好在日后与你有个照应。”
“苏照仪?”苗观心大惊,“她不是斩魔司的执事吗?居然和魔道同流合污?又或说…她本就是魔道的人!”
“这我就不得而知了,师姐你牢记在心即可,切莫再对其他人提起,包括…你我的关系。
回宗后,我希望在表面上,我们还是维持寻常的师姐弟关系,至于现在我们有了更好的驱煞办法,你若需要,我自会竭尽全力满足你!”
苗观心俏脸一红,“你这浑人,怎就认定这个方法驱煞更好呢?”
“师姐何出此言?难道还有什么副作用不成?”
“倒也不是副作用,以灵根驱煞…比寻常手段都要更为透彻,将煞气转化为灵力的效率也要更高,就是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累得很…”
“……”林言一阵无语,“行吧,那以后不这么做了。”
“那不行!我为了你累一点又怎么样呢?那么大的…苦头,我还不是照样吃得下吗?”
两人打情骂俏之间,阵法外忽有异响传来,原来是杨景朔醒了。
“林师弟,你在哪?这又是在哪?”杨景朔艰难地开口,嗓音比苗观心还要干涩嘶哑。
“林师弟,你在吗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努力地转头搜寻林言的身影。
可周围空荡荡的,压根就没有半个人影。
他只当林言不在,于是开始闭目调息。
阵法中的两人迅速穿戴好衣物,苗观心正欲将一块染血锦帕焚毁,却被林言抢了过去。
“师弟不才,这等宝物便交给在下保管如何?”
一直在出言调戏林言的苗观心听闻此话,竟是红了脸颊,狠狠掐了林言一把。
但她也没有抗争,任由林言将锦帕收入了储物戒。
林言正欲闪现离开阵法,却被苗观心从背后抱住。
柔软的推背感传来,一双纤纤玉手环住了他,轻轻握住他正在掐诀的手,轻轻摩挲着掌心。
“哎哟,师姐你想干嘛?”
苗观心嗯了声,没再说话,林言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姐,这旁边还有人呢!”
“你摸着我的良心说,你想不想?”
林言转身,言听计从,不争气地点了点头,“最近的修行压力确实有点大,我有些压抑。”
“哈哈哈~刚才听到动静后咱俩对视的那一刻,我就看出来你小子心里的小九九了。”
“啊?有这么明显吗?嗯?唔……”
……
日月轮转,时间来到子夜时分。
“咦林师弟怎么还不回来?不会是她为我引开强敌,自己却无法脱身吧?”
杨景朔喃喃自语着,他已经为林言提心吊胆一整天了,生怕他的宝贝师弟出了什么事。
好在经过长时间的调息,他终于恢复了行动力,成功打开了储物戒,拿出与白晋熙联系的传讯符,准备传讯求助。
这时只听“蹭”的一声轻响,林言凭空出现在石洞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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