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辞沉着脸去了厨房。
瞥见冰箱中的辣椒,取了出来。
沈疏桐在外面警告过江肆年,走了进来。
她过来帮忙。
“砚辞,晚饭吃什么?”
“辣椒炒肉,辣椒炒蘑菇,辣炒鸡丁。”
沈疏桐算是明白了,晚饭与辣椒过不去了。
至于原因,当然是因为江肆年。
也好,免得他每天过来蹭饭。
辣椒下锅,刺激人食欲的辣味出来。
沈疏桐觉得晚饭肯定很下饭。
客厅中的江肆年打了好几个喷嚏,他过来视察。
“全都是辣椒,是想辣死我吗?”
“客随主便。我们晚饭吃辣椒。”
谢砚辞头都没有回,翻炒着锅中的饭菜。
“行,你行。我吃。”
看着锅中红艳艳的颜色,江肆年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,脾胃抽痛。
他直接摔门离开。
谢砚辞回头看了一眼,立即在下一道菜中减去了辣椒。
沈疏桐:......
晚上,做完运动,抱着一起休息。
黑夜中,沈疏桐睁开眼睛,忘记吃药了。
瞌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等到谢砚辞熟睡,呼吸变得绵长平缓,她轻轻拿开搭在自己胳膊上面的手臂,翻找出避孕药。
就着凉掉的白开水,喝了下去。
“吃的什么药?”
谢砚辞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她的身后,突然出声,吓得沈疏桐呼吸骤停。
“没什么,还是维生素。”
她假装淡定地走过来,挽住谢砚辞的胳膊,拉他回房间。
吃空掉的药板丢在垃圾桶中。
谢砚辞回头扫了一眼,注意到沈疏桐紧绷的深情,揽住她的肩膀回房间。
第二天一大早,谢砚辞起床,在垃圾桶中捡到了药板。
吃掉的药物,不影响他调查出药物的名字,以及作用。
得知是避孕药后,他握紧了拳头,去厨房做饭。
沈疏桐收拾好,来到厨房,从身后伸手抱住他的腰,轻轻地晃动。
“是谁家的田螺小伙,好能干。”
谢砚辞握住她的手,“桐桐,我有没有什么做的让你不满意的地方?”
“没有呀,你为什么这样问?”
沈疏桐仰起头,看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
过了一会儿,两人出来,沈疏桐明白了谢砚辞那样问的理由。
昨晚丢掉的药板明晃晃放在桌子上面。
沈疏桐做贼心虚地收回,掌心难受。
“垃圾丢错位置了。”
“桐桐,避孕药有极强的副作用。你不想生孩子,必然是我哪里没有做好,你不用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。要避孕,我们可以采用别的方式,用避孕套,我来吃药。”
谢砚辞坦白地谈起这个问题,沈疏桐心中更加不是滋味。
她起身走到谢砚辞身边,紧紧抱住他的腰。
“不是,我没有不想生你的孩子。”
温暖干燥的手掌落在她的头发上,谢砚辞黑眸凝视着她。
“桐桐不用骗我,我看到过你两次吃药。你甚至不愿意告诉我是避孕药。”
谢砚辞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“吃多久了?是从那个房子开始吃吗?”
“不是,我刚吃过两次。是搬来这里,我才开始吃的。”
“幸好桐桐吃的不多,以后不要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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