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副官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他没想到，自己的计划还没实施，就暴露了。
但事到如今，他如果认罪，以罗老歪的脾气，肯定必死无疑，所以只能咬死不认。
“罗帅，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，肯定是有人挑拨，我对您忠心耿耿啊！”
“我可去你的吧，你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吗？”
罗老歪一脚将跪在地上的杨副官踹翻，骂道：“要不是老子找人调查，知道马振邦那狗东西就在后头，就让你个王八蛋给坑惨了。”
“老子对你不薄，是我给了你一口饭吃，才让你不至于饿死，还提拔你当副官，你就是这样汇报老子的？”
“老子打死你个下贱东西。”
罗老歪越说越气，对着杨副官就是一阵拳打脚踢，打得杨副官鼻青脸肿，满嘴是血。
杨副官知道这次自己在劫难逃，心凉了半截，再次听到罗老歪骂自己下贱，想着横竖都是死，也不再忍耐，一把推开罗老歪。
“曲呢麻得。”
杨副官抬手抹去嘴角血迹，恶狠狠地看着罗老歪：“什么狗屁提拔，你打了我三年，骂了我三年，老子忍了你三年……是，你是在我快饿死的时候，给了我一口饭吃，可那又怎么样？”
“我给你杀过人，给你挡过子弹，欠你的人情早就还清了。”
“我是个人，一个有血有肉的人，我最讨厌有人骂我下贱。”
“这些年你对我非打即骂，在你的眼里，我就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，你都不把我当人看，老子凭什么还要给你卖命？”
“既然被你发现了，老子认栽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”
罗老歪气得不清，当即举枪就要崩了杨副官。
“罗帅，别冲动。”
陈玉楼拦住罗老歪，说：“想要叛乱，只凭杨副官一个人根本成不了事，他肯定还有同伙，我们必须把人全部揪出来。”
罗老歪闻言，这才放下枪，对杨副官道：“老实交代，老子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呸！”
杨副官朝罗老歪脸上吐出一口血沫。
罗老歪没有闪开，被吐了一脸，怒极反笑：“呵呵，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种，跟老子逞英雄是吧？”
“你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？”
“我记得你还有个老娘吧，你也不想她一把年纪受苦吧？”
杨副官顿时急了，又气又怒：“罗老歪，你要还是个爷们，有什么事就冲我来，别动我娘。”
罗老歪一脸狞笑，抬手拍着杨副官的脸：“想让老子不动她，你就老老实实交代。”
“只要你配合，你死之后，我可以给你老娘一笔抚恤金，让她安享晚年，否则别怪老子心狠手辣。”
“好……我交代，我都交代！”
杨副官闭上了眼睛，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他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，不想老娘一把年纪遭罪，只得如实交代。
陈玉楼虽然觉得用人家老母威胁杨副官不太好，但事急从权，也并未阻止，反而给花玛拐使了个眼色。
花玛拐立刻拿出纸笔，蹲在杨副官面前。
杨副官用颤抖的声音，一个一个地报出了名字。
罗老歪听着这些或熟悉，或陌生的名字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寒意。
说完了？”
罗老歪问。
杨副官瘫软在地上，点了点头：“都……都说完了。”
罗老歪拿起那张名单，看了一遍，递给陈玉楼。
有了名单，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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