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鹧鸪哨走近了几步,看清了石龟的全貌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陈玉楼跟着走到石龟旁边,仰头看着那块石碑。
“这是镇陵谱。”
陈玉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上面记载了献王的一部分生平事迹。”
鹧鸪哨点了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块棉布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石碑表面的泥土。
老洋人和花灵也走过来帮忙,他们虽然累了,但在这种时候,谁也顾不上休息。
清理干净后,打着火把和手电筒,陈玉楼和鹧鸪哨并肩站在石碑前,逐字逐句地阅读着上面的文字。
陵谱上首先说的是古滇国的来历。
秦末楚汉并起,天下动荡,这滇南三郡的首领趁中央政权无暇南顾之机,采取了闭关锁国的政策,封闭了与北方的交通往来,自立一国,史称古滇国。
后来汉高祖定天下,但汉代立国之初便受到北方匈奴的威胁,自顾不暇,一直没工夫理会南方的滇国。
滇国便在这西南边陲之地,安安稳稳地延续了百年。
到了古滇国的末期,来自北方汉帝国的压力越来越大。
汉武帝雄才大略,北逐匈奴,南平百越,对西南的滇国自然也不放过。
他遣使南下,向滇王索要一件上古的神物——雮尘珠。
国内为此产生了激烈的分歧。
一派主张献珠求和,一派主张抗争到底。
献王是强硬派中的强硬派。
他认为雮尘珠乃是上古神明遗落人间的圣物,可以让人获得长生,岂能拱手让人?
但汉帝国兵锋正盛,滇国根本不是对手。
于是,献王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。
他带了真正的雮尘珠,从滇国中脱离出来,率领自己的亲信和部族,远涉至滇西的崇山峻岭之中,另立门户,自称“献王”。
而留在滇国的滇王,只得找了一枚高仿的“影珠”,进献给汉武帝,勉强搪塞了过去。
鹧鸪哨、老洋人和花灵看到这里,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。
“果然如此,这雮尘珠就在献王墓中!”
搬山一脉,自扎格拉玛山迁徙中原,已逾千年。
千年来,他们背负着那个古老的血脉诅咒,族人的寿命都不超过五十岁,四十岁之后血液便会逐渐变黄,在痛苦中死去。
为了破解这个诅咒,搬山道人世世代代寻找雮尘珠,走遍了千山万水,经历了九死一生。
无数前辈倒在了这条路上,至死都没有见到雮尘珠的影子。
如今,这枚珠子终于近在眼前了。
“我们终于找到了!”
老洋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。
“是啊,终于找到了……”
花灵轻声重复着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陈玉楼拱手道贺,态度诚恳:“恭喜鹧鸪哨兄弟即将得偿所愿。”
“搬山一脉千年的心愿,就要在你们这一代手中完成了。”
鹧鸪哨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动,向陈玉楼还了一礼:“借陈兄吉言。”
“这一路走来,多亏了陈兄和萧先生的鼎力相助。”
“等找到雮尘珠,我们就能金盆洗手,退……”
“行了,你们可别半场开香槟。”
萧瑟越听越不对劲,当即打断鹧鸪哨立fg。
“后面的路还长着呢,尤其是进入葫芦洞后,里面有许多巨型蟾蜍,还有霍氏不死虫、痋婴。”
“你们别乱立fg,什么最后一次,老婆要生孩子,金盆洗手之类的话别乱说,容易出事。”
“今天好好休息,明天就能抵达虫谷,那时才是考验的开始。”
陈玉楼点点头,收起了笑容,正色道:“萧兄弟说得是。”
“赶了一天路,大家都累了。”
“花玛拐。”
“在。”
花玛拐应声上前。
“你安排弟兄轮流守夜,每两个时辰一班,每班十个人。”
陈玉楼严肃道:“武器不能离手,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开枪示警。”
“明白!”
花玛拐领命而去,开始清点人数,分配守夜任务。
这时,花灵和老洋人转到椒图另一面。
他们把上面的泥土清理干净,看到了一副浮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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