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萧瑟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，还知道张家。
张佛川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张佛川压低声音：“想做什么交易？”
萧瑟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向不远处的行人，淡淡道：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，到斧头帮总部再谈。”
张佛川看着猪笼城寨那些探头探脑的人，不想张家被太多人知道，加上想打探一下萧瑟的底细，因此没有拒绝。
“好。”
之所以答应得这么干脆，主要还是跑不掉，又打不过。
萧瑟松开刀刃。
张佛川收刀回鞘，未再主动出手。
两人回到猪笼城寨前方的空地。
斧头帮的人已经在师爷指挥下收拾残局了。
韩琛的尸体被草席裹起来抬上板车，血迹正被几桶水冲淡。
几个帮众蹲在墙角低声交谈，看见萧瑟出来，齐刷刷站起身，比见了亲爹还恭敬。
萧瑟没看他们，径直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福特轿车的后座上。
张千帆犹豫了一下，拉开另一侧车门坐进去。
阿星坐到前排。
镇山河、青鳞和铁头坐上另外的轿车。
“回总部。”
司机不敢多嘴，当即发动汽车，碾过一地狼藉，驶向日晖巷。
斧头帮的地盘，主要在日晖巷附近。
帮众多活跃于码头、工厂及城乡结合部。
靠着烟管、歌厅、赌场等黄赌毒手段敛财，帮众过万。
总部设立在赌场之上。
有师爷这个白纸扇出面，加上铁头、青鳞和镇山河清理反对者，阿星很快就接替韩琛，成为斧头帮的新老大。
而萧瑟的第一个命令，就是关闭赌场和烟馆。
黄天在上，他萧某人势与赌毒不共戴天！
转而让阿星成立情报机构、采购部门和安保部门。
情报部门打探情报。
采购部门采购军火、粮食。
安保部门负责武力输出。
萧瑟给了阿星一笔启动资金。
至于阿星如何管理、运作，萧瑟没有过问。
处理完杂事。
萧瑟进入会客室，坐在真皮沙发上，挥挥手：“出去，在门外守着，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青鳞、镇山河、铁头和阿星离开房间。
房间里只剩下萧瑟和张佛川两个人。
萧瑟端起茶壶，先给张佛川倒了一杯，再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萧瑟看向旁边的张佛川：“御兽宗·萧瑟。”
张千帆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御兽宗？
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了一遍，张家的档案馆里记录过天下各大门派世家的名录，从千年古刹到江湖散修，从南疆蛊术到东北萨满，但凡有点名号的，他都记得。
但萧瑟的名号，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原来是御兽宗的高人，久仰久仰。”
张千帆说着片汤话，拱手道：“不知萧先生想如何合作？”
萧瑟坦然道：“放心，我对你们张家守护的东西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青铜门、长生什么的，是你们张家人的命根子，对我来说可有可无。”
“我们宗门以御兽为主，只是需要用一下张家档案馆的情报网，调查各地出没的异兽。”
“作为交换条件，我可以给张家提供庇护。”
“或者……协助你们消灭汪家。”
“当然，你们要是觉得我知道得太多，想杀人灭口，也可以试试。”
听到萧瑟说出青铜门、长生、汪家等字眼，张佛川下意识就想杀人灭口。
张家人守护数千年的秘密，其实就是西王母的长生之术。
青铜门后可能记载了人与动物共生，陨玉机制等实现永生的具体方法，虽然伴随着巨大的代价，却足以让很多人为之疯狂。
自古以来，长生就是人类的终极幻想之一。
无数王侯将相和奇人异士都趋之若鹜。
张家一族数千年前，靠着陨玉辐射改变了血脉和体质，加上麒麟血的代代传承，获得常人数倍的寿命，成为了长生家族。
并且能像鸟一样，长久保持巅峰状态，只有到寿命将近的时候，才会极速衰老，然后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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