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馆中。
李铁牛拿抹布擦了擦桌面，对曹少璘说：“请坐，客馆。”
“我们这里山连着山，在这里打猎很容易迷路的。”
“客官哪里人呢？不会是从石头城来的吧？”
曹少璘在方桌旁坐下，听到李铁牛的话，笑了笑。
李铁牛也跟着笑了，为自己的精准猜测而得意：“还真被我猜中了。”
“你算是幸运的了，能够逃出来。”
说话间，李铁牛端起茶壶、茶碗走回来：“现在石头城的日子可不好过，被姓曹的那家伙接管了，闹得鸡犬不宁，他就是个正宗的狗军阀。”
“狗军阀？”
曹少璘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，笑容丝毫没有减弱。
但真正熟悉曹少璘的人都知道，少帅一笑，生死难料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李铁牛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样，他一边给曹少璘倒茶，一边说：“曹瑛不是狗军阀吗？”
“这个王八蛋狗军阀的儿子曹少璘更像王八蛋，简直就是畜生里的畜生。”
曹少璘笑着重复一句：“畜生里的畜生？你跟他有很大仇呀？”
“对呀。”
李铁牛傻乎乎道：“我表妹本来在石头城教书，要不是那个曹少璘猪狗不如的王八蛋，乱杀无辜，那群小孩怎么会家破人亡？”
“我表妹会那么惨吗？”
“说起那个王八蛋我就来气，我表妹差点就死在那个王八蛋手上，这种家伙铁定生儿子没屁眼。”
“呵呵，你还有个表妹？”
曹少璘慢悠悠地重复了一句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就在这时，后院听到动静大白玲走了出来。
李铁牛看到白玲，当即说：“呐，这就是我表妹，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她，她亲眼看见那个混蛋杀人。”
方桌旁的曹少璘回头看去，与白玲四目相对。
那一瞬间，白玲的脸变得煞白。
李铁牛并未注意白玲的异样，反而喋喋不休道：“我李铁牛这辈子都要诅咒他，死了一定要他下地狱，到了地狱永不超生。”
“他这辈子最好别生儿子，生出来的儿子一定没屁眼儿。”
面对李铁牛的贴脸开大，曹少璘还在笑。
白玲却吓得双腿发软，急忙喊道：“表哥，你别说了，让我来招呼吧。”
“行吧。”
李铁牛点点头，接着想到什么，下意识竖起食指：“唉~弄一碗面给你，铁牛牛肉面给你尝尝。”
说着，李铁牛起身走向灶台。
“好啊，不要放葱花。”
曹少璘说着，侧过身，用略带玩味的眼神看像白玲，轻声问道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白玲站在原地，低声道：“认识。”
曹少璘笑道：“过来喝茶。”
白玲不敢拒绝，迈着沉重的步伐，走向曹少璘身边，小声道：“求你放过这里的人。”
曹少璘拉着白玲的手：“坐。”
等白玲僵硬地坐下后，曹少璘问道：“我像不像一个滥杀无辜的人？”
白玲无语。
曹少璘不是像，他根本就是这样的人。
但她不敢说出来，只能摇头。
“那不就完了。”
曹少璘又问：“我生儿子会不会真的没屁眼儿？那我生女儿又会怎么样？”
“我做错什么了？”
白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就在这是，门口传来李铁牛的声音。
“萧老板，起这么早呀。”
“嗯，给我弄一碗牛肉面。”
“好嘞，您到里边坐，马上就好。”
紧接着，萧瑟走进面馆。
她的目光越过曹少璘，看向门口。
“萧大哥。”
白玲看到萧瑟，就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萧瑟点点头，走到桌前坐下，对曹少璘说：“早啊，你看着跟我一个认识的人很像。”
说话间，一颗微不可见的植物孢子，被萧瑟抛出，没入曹少璘口中。
见面就种下藤杀。
曹少璘浑然不觉，笑道：“是吗，我以前没见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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