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的是钱，她需要的是陪伴。说到底，大家就是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“再说了，我跟她相处得也不差，我又不是天天骗她、坑她，我也是真的在陪她，真的在哄她开心啊。”
潘思敏见他没有立刻打断，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，连忙继续补充。
“你想想看，她花点钱，能有人陪在身边，心情也好，我拿点东西，日子也能轻松一点。”
“对她来说那点钱真不算什么，对我来说却很重要。这样不是挺好吗？”
林夜终于开了口。
“如果以后你找到了新的金主，”他说，“和江姐闹掰了呢？”
这句话像是一下子点中了关键。
潘思敏先是一愣，接着立刻摇头。
“不会，肯定不会。”
她答得很快，几乎没有任何停顿。
“我不是那种人，真的。”
“我做人还是知道分寸的，江月都对我好了这么多了，我怎么可能跟她闹掰？”
“就算以后……以后真有什么变化，我也不会翻脸。”
“出来混的，谁敢和金主闹掰啊，那不是找死吗？”
“做人留一线，这种道理我懂。”
她说着说着，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急切，像是生怕林夜不信。
林夜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潘思敏被他看得心里发虚，连呼吸都不太稳，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裙摆。
林夜看着她的眼眶，亮晶晶的。
片刻后，林夜才慢慢点了点头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潘思敏这才像是终于松了口气，肩膀都微微垮了下来。
店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林夜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。
已经不早了，街上的光线也慢慢偏暗，店门外来往的行人比白天少了许多。
按这个时间点，基本也不会再有多少客人进门了。
尤其是这是一个s服装店。
他收回目光，迈步朝门口走去。
潘思敏下意识看着他，心里莫名一紧。
下一刻，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门被反锁了。
那声音不大，却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潘思敏喉咙轻轻动了一下，手心都开始发热。
她看着站在门边的林夜，刚刚放下去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？”
林夜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还穿着那身妲己的s服，灯光之下，整个人像是被精心包装过的诱惑，明艳、张扬，又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柔媚。
裙摆垂落，腰线收紧，肩颈和锁骨的线条都被衬得格外清晰。
林夜看着她，眼神比刚才深了几分。
“你不是说，晚上不回去陪我吗？”
潘思敏呼吸一滞。
林夜语气平静：“既然这样，早一点，晚一点，其实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这句话一落下，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变了。
潘思敏站在原地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可最终却没能说出口。
她只是有些紧张地看着林夜，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了。
潘思敏看着他从门口向自己走过来。他的影子在地面上被那根孤零零的日光灯管拉得很长，从他的脚下一直延伸到店铺的另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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