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继续吃饭，动作不快不慢。
饭菜的味道不错，分量也足，显然不是随便在路边买的。
几分钟后，更衣室的帘子被轻轻拉开。
沈清棠换好了绯雪的s服，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精致的服装贴合着她的身形，层叠的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，银白与绯红交错的配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眼。
配套的饰品也被她一一戴好，只是还没有上妆，少了几分角色本身的冷艳气质。
她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中的自己，又转头催促道：“可以开始了吗？”
林夜把最后一口饭吃完，放下筷子，抽纸擦了擦手。
“坐下。”
沈清棠立刻在化妆镜前坐好。
林夜把饭盒收到一边，打开工具箱，取出刷具和底妆产品。
灯光落在镜面上，映出沈清棠略带紧张又期待的脸。
林夜站到她身后，目光从她的服装、发色、脸型上一一扫过，随后拿起粉底刷。
“别乱动。”
沈清棠立刻坐直身体。
“好，我不动。”
林夜没有再说话，指尖按开粉底液，开始为她上妆。
在化妆台前，她手里拿着最后一支唇刷。
沈清棠坐回椅子上，微微仰着脸。
镜子里的她，眉眼已经完全变了样。
原本明艳张扬的气质，被林夜压进了一层清冷的妆感里。
眼尾拉长，带着一点凌厉的红，眼下又用细细的亮片点出雪光般的细碎光泽。
唇色不是平日里常见的正红，而是偏冷的绯色，像雪地里落下的一点血，艳得干净，也艳得锋利。
林夜落下最后一笔，将唇线收好。
“好了。”
沈清棠睁开眼，看向镜子。
镜中的人也在看她。
她怔了几秒，随即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“太像了。”
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，又很快收回手，像是怕把妆碰花。
“林夜，你真的太厉害了。”
林夜将唇刷放到一旁，开始把桌上的化妆品一件件收回箱子里。
沈清棠还坐在镜子前，左右看着自己，越看越满意，嘴角始终压不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站起身。
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散开，银色流苏在灯下闪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”
林夜抬头看她。
沈清棠拿起旁边的小包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期待。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林夜手上动作一顿。
沈清棠已经转身往外走了两步，又回头看他。
“今天这妆是你画的，万一路上或者派对上有哪里需要补，你得在旁边。”
“别忘了，这是昨天说好的，钱都已经给你了。”
“你不会忍心把揣进兜里的钱再拿出来吧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底笑意更深。
“而且我今晚要见的人很重要，你得帮我看着点。”
“答应好的，怎么会反悔呢？”
林夜看了看自己刚收拾好的大化妆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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