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？”
柳如烟抱起手臂。
“比如健身，医美，或者偷偷换了个滤镜。”
程小雨一听，立刻睁大眼睛。
“对哦！”
她往前凑了一点。
“老板，你刚才是不是站直了？”
林夜看她。
“我之前站得很歪？”
程小雨被问住了。
“也不是，就是……现在看着更精神。”
苏晚也点了点头。
她说话慢，但眼睛很认真。
“感觉和刚才不一样。”
柳如烟接上。
“眼神也不一样。”
林夜拿起柜台上的配饰清单，继续装订。
“可能今天收款比较多，心情好。”
程小雨愣了一下。
然后小声说：“这个理由好现实。”
柳如烟直接笑了。
“林老板，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奸商了。”
林夜把清单递给她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谁夸你了？”
苏晚看着林夜，还是有点疑惑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她确实觉得林夜变了。
说不上哪里。
五官没有突然变帅。
衣服也还是那件黑色短袖。
可他站在柜台后面，肩背挺了些，眼睛亮了些，整个人像从疲惫里拔了出来。
以前的林夜也好看。
但总带着一点熬夜后的倦。
现在不一样。
像窗户被推开，风进来了。
程小雨绕着柜台走了半圈。
“老板，你真没健身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平时吃什么？”
“外卖。”
程小雨沉默了。
柳如烟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别问了，再问就不礼貌了。”
程小雨小声嘀咕。
“我就是想知道怎么能靠外卖变精神。”
林夜把最后一个配饰袋封好。
“少喝奶茶，早点睡。”
程小雨立刻后退半步。
“那算了。”
柳如烟笑得肩膀都动了。
苏晚也跟着笑。
话题很快转回漫展。
柳如烟把手机放在柜台上，打开地图。
“后天我们从学校出发，六点二十出门，六点五十左右到这里。”
程小雨举手。
“我申请六点二十五。”
柳如烟没看她。
“驳回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还要买早饭。”
程小雨一愣。
“对哦。”
苏晚已经打开备忘录。
她一条条往下记。
“提前洗头，不用护发精油。带隐形眼镜。带充电宝。带小镜子。不要迟到。”
林夜补了一句。
“带吸管。”
三个人同时看他。
林夜说：“妆做好之后，喝水方便。”
苏晚低头记上。
程小雨恍然。
“专业。”
柳如烟敲了敲地图上的展馆。
“进场之后，我们先去二号馆。那边上午人少，适合拍照。中午再去主舞台附近。”
林夜看了眼时间。
她们试衣服、量尺寸、确认配饰，来回折腾了快两个小时。
“你们一直在店里试衣服，是不是有点累了？”他看了一眼程小雨，又看了一眼苏晚，“不如咱们一起去休息室休息休息？”
柳如烟“嗷”了一声。
她向着林夜挑了挑眉毛，
“终于忍不住了吧，我还不知道个你？”
“告诉我，上次的时候是不是就有想法了？”
她往后退了一步，
她看了林夜一眼，又看了程小雨和苏晚一眼，嘴角扬起。
“店里得有人看着。”
她语气轻快，
“你带她们进去休息吧，我不用休息，我帮你看店。”
“如果有人来了我帮你招待。”
“你们三个快去吧。”
小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