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车走了。
门关上之后，风铃又响了一声，
林夜站在柜台后面，脑子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响了。
【叮！订单已完成。实收金额：800元。】
【100%返利800元已发放】
【交易次数+1】
【当前交易次数：十一。】
这一单的生意和别的比起来并不多，
他翻到系统面板，看了一眼抽奖页面。
第三次抽奖的解锁条件显示为：累计交易次数二十次。
他原本还以为是十五次，结果是二十次，比之前多了五次，
看起来抽奖是越往后越难，
但并不是看起来这样，
解锁的职业越多，能做的生意就越多。
每多一个技能，就多一条来钱的路子。
他按灭了手机屏幕，往椅子上一靠。
傍晚的光从门口斜着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、暖橘色的光斑，
看起来今天是没什么客人了，虽然明天是漫展，但林夜这里的价格很高，能够承担的人并不是那么多。
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。
下班的下班，放学的放学，偶尔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门口，
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，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。
再睁开眼的时候，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第一个推门的，是柳如烟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款卫衣，帽子扯得松松垮垮的，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色吊带的边缘。
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，腿很长很白，脚上踩着一双白色板鞋。
后面跟着程小雨，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，里面是浅灰色的打底衫，裤子是黑色直筒裤，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下课从图书馆溜出来的。
最后进来的是苏晚，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连帽卫衣，帽子戴在头上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双垂着眼皮的眼睛。
她背上还是那个浅灰色双肩包，包带上的红黄蓝绳子在傍晚的光线里晃来晃去。
三个人一起走进来的时候，店铺里一下子热闹了。
柳如烟走在最前面，像一只领头的猫，趾高气昂却又带着懒散。
程小雨跟在后面，手插在开衫口袋里，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，
苏晚走在最后，进门之后就在门口的衣架旁边站住，没再往里走，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，
“哟，三位。”林夜从椅子上坐直身体，
“漫展明天才开始呢，今天怎么来了？”
柳如烟走到柜台前面，双手撑在台面上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她的卫衣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微微张开，里面的吊带边缘在衣服缝隙里若隐若现。
“明天从学校过来太不方便了，得住酒店。”
“住酒店？”林夜挑了挑眉。
“对呀，今晚住酒店，明天一早过来换衣服，再去漫展会场。”
林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，又移开，落在程小雨身上。
程小雨正低着头翻手机，但她的耳朵尖红了。再看向苏晚，她还站在门口，帽檐
林夜的嘴角弯了一下，
“那我就要问一个问题了，”
“你们要住酒店，那今晚酒店里有几个人？”
他问出这句话之后，店里的气氛明显变了。
柳如烟的嘴角翘了一下。
程小雨的耳朵更红了。苏晚的手指攥得更紧了。
“四个人。”
程小雨和苏晚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声音。很小，小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。
两个人的脸在那一刻都红透了，程小雨从耳朵红到了脸颊，苏晚虽然被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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