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从她头顶淋下来，沿着她的脸、脖颈、胸口往下淌。
他把泡沫涂满她的整个后背，从前胸绕到后肩，手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游走。
林夜伸手把花洒重新取下来，调小了水流，对准她后背慢慢冲了一遍，把剩余的泡沫全部冲干净。
水沿着她后背的曲线流下去，在腰窝处短暂地汇聚又散开分成了两股。
“水温还合适吗？”
“刚刚好。”
车车伸手从架子上又挤了一泵沐浴露，搓开之后看着林夜：“轮到你了。”
她的手抬起来，先落在他肩膀上，然后沿着他肩膀的弧度滑下去，越过锁骨，停在胸口的位置。
泡沫在她指腹和皮肤之间滑动，
林夜的手搭在墙壁上，水从花洒里持续不断地落下来，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胸前移动，没说话。
“你平时有练吗？”
她的手指沿着他胸肌的下缘划了一道，
“偶尔做做俯卧撑。”
“那你这线条保持得还挺好的。”
她的拇指在他锁骨下方那块微微隆起的肌肉上按了一下，又松开，
“这块练得不错。”
“你摸完了？”
“没呢，这才刚开始。”
车车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，越过腹部，沿着腹肌的沟槽缓缓往下走，她的手掌没有停顿，直接落在了他小腹，然后继续往下。
“上半身洗完了。”
她的手指没有停下来，“下半身还没洗。”
林夜低头看着她。
车车抬着眼皮看他，然后收回目光，将沐浴露在手中揉开，双手重新覆上去，
像在把一层均匀的釉面涂抹到一件尚未完工的器物上。
水流从她手腕上滑落，带走了多余的泡沫。
她能感觉到林夜的身体在微微绷紧，那些原本放松的肌肉正在逐渐收紧，
她的嘴角弯了一下，手指却没有减速，依然不紧不慢地继续着。
“你别动，”她说，“你要是乱动的话我泡沫就抹不匀了。”
“我没动。”
“你绷紧了。”
“你试试看自己被这么洗会不会绷紧。”
“我这不是正在试吗？”
她的手指收拢了一下，指腹沿着他身体轮廓慢慢移动，然后缓缓收拢，
“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……”
“还要什么？”
“还要诚实。”
她松开手，又重新握住。
林夜的手从墙壁上放下来，落在她手腕上，力气不大，但足够让她停下来。
“你是在洗澡还是在……？”
“在帮你把沐浴露抹匀。”车车的语气很认真，
“不抹匀的话冲不干净，会残留，然后皮肤会发痒。”
她说完，又从掌心挤出一点沐浴露，重新覆上他小腹。
林夜低头看着她，她的手还在动作，像在做一件非常专注的事，
他的呼吸声比刚才粗了一些，胸腔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，像刚跑完一段上坡路在歇气。
车车注意到了他的变化，抬眼看了他一下：“你怎么了？呼吸变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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