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在厅内走了一圈，抬头看了看灯的位置，又走到化妆台旁边，摸了摸桌面的高度。
“光线没问题，这个位置还可以。化妆台的朝向也可以，镜子对着光源，画出来效果会比较好。”
白雨棠点了点头，像是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白小姐，”
林夜放下化妆箱，转过身来看着她，
“我想问一下，你为什么会这么晚才找化妆师？”
“你的渠道应该会有很多吧？”
白雨棠靠在门框边沿上：“我本来约了一个跟妆老师，交了定金，什么都谈好了，结果她今天下午跟我说航班延误，明天早上到不了。”
“我也想过找本地的化妆师临时顶替，但问了一圈，要么已经接单了，要么不太符合我的预期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我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，必须美美的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
“后来我一个朋友说你很厉害，在s圈里很有名，她看过你画的s妆，说还原度非常高。”
“我当时就想，还原度高的s妆都能画，婚妆应该也画得来。”
“那你对我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？或者说什么风格是你比较喜欢的？”
“清透一点，不要那种特别厚重的底妆，眼睛要显得大一些，但不能太夸张。还有就是，口红颜色要正一点，不要那种太淡的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，目光落在林夜放在脚边的化妆箱上。
“能画。明天早上你化好妆换上婚纱之后，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？”
“主要就是妆容要扛住一整天的拍照和灯光。”她说着站直了身体，
“明天来的人不少，每个流程都会有人拿着相机和手机对着拍，你画完妆之后应该也不能立刻走，还得留下随时帮我补妆。”
“那是必须的，你要换好几套衣服的吧，每一套衣服，我都要跟着才是。”
“对了，”
“你那个介绍我的朋友，我认识吗？”
白雨棠笑了一下，嘴角弯出一个带着点神秘感的弧度。
“你应该是认识的。你等一下，她已经过来了。”
她说着，抬手指向宴会厅门口的方向。
林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去。
宴会厅的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。
裙子的面料是那种带有细密光泽的缎面，在走廊的光线下泛着一种类似夜晚湖水般的暗色调光泽。
裙摆从腰际开始散开，在脚边铺展成一圈柔和的弧线，每迈一步，面料就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像水波在夜深时分贴着船沿缓缓推开。
她的个子很高，比旁边经过的服务生高出小半个头，长裙的剪裁恰到好处地收住了她的腰身和臀线，
让整个人的轮廓看起来既舒展又有支撑感。
“江月？”林夜脱口而出。
江月已经看到他了。
她快步从门口走过来，脚上那只细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几声比刚才快得多的嗒嗒声，
“你来啦。”
林夜点点头，“没想到居然是你介绍我来的，谢谢给我介绍生意。”
江月转头看了白雨棠一眼，白雨棠朝她摊了一下手，“既然是你推荐的，那我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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