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，一条腿先迈了出来，踩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鞋，
然后她整个人从车里出来了。
江月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红色的丝绒吊带裙。
丝绒的面料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光泽，沿着她的肩膀和锁骨贴合着向下延伸，
在胸口的位置收束成一个深V的领口，露出一片被灯光照得白亮的皮肤。
裙子的腰线收得很紧，沿着她的腰侧勒出一道流畅的凹陷，
那条凹陷顺着胯骨的弧度向外展开，在裙摆处散开成一片宽大的褶皱，
裙摆在她脚踝的位置垂落，露出一截被她踩在鞋面上的脚背。
林夜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绕出柜台，朝门口走了两步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江月靠在车门旁边，一只手搭在敞开的车门上缘，偏过头来看他。
“我不能来？”
“能来，当然能来。”林夜站在店门口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，
“不过今天不是白雨棠的婚礼吗？你不留在那边？”
“婚礼已经结束了，晚宴也吃得差不多了。该走的流程都走完了，该拍的照也拍了，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人慢慢玩。”
她说着，从车里拿出了一个东西——是一个红色的布包，布料看起来像是丝绸的，
不大，但捏着有厚度，像里面塞了一叠纸币。她把布包递过来，
“白雨棠让我给你的。她说直接给你你可能不收，所以让我转交。”
林夜接过来，掂了一下。“这么厚。”
“这是一万的红包吧。”
“谁让你活好呢？”
林夜笑了一声，把红包拿在手里捏了捏。
“那我就收下了，一会儿我给她发个消息道个谢。”
“你不谢谢我啊？”
江月歪了一下头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
像一只正等着被顺毛的猫。
林夜看着她，“谢谢江大小姐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江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笑的时候眼角微微弯了一下，整张脸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瞬。
她把手从车门上收回来，站直了身体，裙摆在她站直的动作中微微晃了一下，“你晚上没什么事吧？”
林夜想了想。“应该没什么事。不过万一有客人来呢？”
江月翻了个白眼。
“有什么客人啊，你这个点哪来的客人？我包你一单生意，晚上陪我吃饭。”
林夜看着她，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你晚上不跟白雨棠他们一起？”
“人家洞房花烛夜，我去跟着闹什么闹？”
她说着朝他这边走了一步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，声音放低了一点，
向着他眨了眨眼，
“他们玩他们的，我们玩我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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