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摆堆在她腰侧，露出被日光灯照亮的双腿和腰腹。
她的腿型流畅，骨骼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干净清晰。
林夜的目光在她腰际停了一瞬，然后他伸出手臂，从她裙摆下方的空隙穿进去，
双臂环过她的腰，手指贴着她后腰的皮肤，
将那卷软尺顺势绕到她腰后，拇指压在她前腰的位置。
他握住了尺带的两端，在她腰最细的位置拉直，收紧了一点，又松开一点，确认读数之后手指擦过她的腰侧，在她肋骨附近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往上滑动。
“这个姿势，”骆雪的声音从很近的距离传过来，
“你量得准吗？”
“准。只要我不动，尺带就不会松。”
林夜的手指沿着她腰线往上移动，把尺带绕过她胸廓最宽的位置，尺带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收紧。
她的呼吸在尺带收紧的瞬间变浅了一些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读数，
然后松开尺带，把软尺重新卷好，收回手里。
“量完了。”林夜说。
“你站到这边来，光线好一些，量臀围，”
“转过去，”
骆雪转过身去。
她的后背在他面前展开，裙摆从肩头垂落，在腰际收窄，又在臀部的位置重新展开。
林夜蹲下来，从她身后将尺带绕过她臀部最宽的位置，尺带收紧的瞬间，
他的手指贴着她臀侧的那段弧线，从外侧向内侧缓缓滑过。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。“你量臀围需要摸这么久吗？”
“需要确认尺带是不是水平。”
“那你确认完了吗？”
“还没。”林夜的手指从她胯骨上缘滑过，沿着尺带的边缘慢慢移动，
“尺带需要保持水平，不然量出来的数据和实际尺寸会有偏差。”
“那你现在确认好了吗？”
“确认好了。”
他把尺带松开，退后半步，
“腿围也量一下，做出来衣服的裤管或者裙摆才不会太紧或者太松。”
“那你量。”
林夜再次蹲下来。
他把尺带绕在她大腿最粗的位置，尺带收紧的瞬间，
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轮廓缓缓滑过，
“呼吸别太用力，不然量不准。”
“你让我别用力，你自己也别用力啊。”
“我没用力。”
“你手指都压到我肉里了。”
“那是尺带的压力，不是手指的。”
林夜低头看了一眼尺带上的数字，然后松开，移到她小腿的位置，“小腿也要量一下。”
“你真仔细。”
“做衣服就是要仔细。”
他的手指在她小腿外侧轻轻压了一下，沿着腿肚的弧度慢慢滑过去，确认尺带的位置。
他的指腹最后在她踝骨上方那片皮肤上停了一下，然后收回了手。“量完了。”
“量完了？”骆雪转过身来看着他，
“你这量得也太快了吧。”
“怎么，你也想量量深度？”
骆雪眨了眨眼，看向林夜两腿之间，
“的确是想量量，不过你确定能量完有多深吗？”
“就怕你的尺子不够长呢？”
林夜当场就急眼了，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量一量试试？”
“你试试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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