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回到店里，
他靠在柜台后面坐了一会儿，翻了一下登记本，又合上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店里没什么大事，
林夜白天坐在店里，到了傍晚他就锁了店门，打车去程念那边过夜，
第二天早上再从她家出来回店里，日子过得不紧不慢，像一张正在被匀速翻动的书页。
第三天下午，一辆快递车停在了店门口。
穿着蓝色马甲的快递员从后车厢里搬出三个长条形的纸箱，码在店门口的台阶上。
林夜签了字，把纸箱一个一个搬进店里，拆开外层包装，露出三个白色防尘袋，防尘袋上贴着标签，李文静的不知火舞，骆雪的八重神子，程念的木之本樱。
林夜把三套衣服取出来，在柜台上依次铺开，检查了一遍面料和做工，确认没有瑕疵和脱线，才重新叠好装回防尘袋里。
他拿出手机，先给李文静打了电话，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林老板？是不是衣服到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李文静慵懒的声音，带着一种刚睡醒没多久的沙哑。
“到了，都到了。你们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？顺便试一下合不合身。”
“我没空过去。”李文静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散，
“你帮我送过来吧，正好我们也看看上身效果。”
“你们地址给我，我送过去。”
“你直接送到上次那个地方就行，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商K。”
李文静说，
“来了打电话，我让人接你。你放心，我们肯定会好好招待你的。”
好好招待那四个字，从她嘴里说出来，那就不一样了，
林夜沉默了片刻。“行，我送过去。”
“等你哦。”
李文静挂了电话。
林夜把手机放回口袋里，
把三套衣服重新整理好，将其中两套装回纸箱里，
又在最上面盖了一层软布，然后用胶带封好口。
出租车在商K门口停下来的时候，
商K的门是关着的，
旋转门被锁链从内侧固定住，门口没有人。
林夜付了车费，抱着纸箱下了车，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，掏出手机给李文静打了个电话。
“我到了，门关着。”
“你等一下，我让人下来接你。”
电话挂得很快。过了一会儿，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年轻男人探出半个身子，看到林夜和他手里的纸箱，朝他招了招手。
林夜走过去，跟着他绕过旋转门，穿过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，走廊两侧的灯没有全开，只有间隔的几盏亮着，
带路的男人在一扇半掩着的门前停下来，朝里面指了指：“李姐在里面等你。”
林夜点了点头，推门进去。
是一间不算大的休息室，比上次去的那间包厢小了很多，但布置得精致，
对面是一面全身镜，镜框是深色的木制边框，被擦得很亮，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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