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刚才你让我站来站去，还让我低头、转身、调整帽子。”
“原来真有这么大的区别。”
“当然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。
林夜不断调整拍摄角度。
有站在窗边逆光的照片，有坐在床边整理帽子的抓拍，也有手持封印之杖望向窗外的经典姿势。
有低机位突出人物比例，也有俯拍营造柔和氛围。
偶尔还会让程念提起裙摆轻轻转上一圈，抓住裙摆飞扬的一瞬间。
随着一张张照片保存下来，程念越拍越放松，笑容也越来越自然。
拍到后来，她甚至主动提出几个自己喜欢的动漫动作。
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。
最后一张照片拍完。
程念迫不及待地跑到林夜身边。
“快快快，让我看看。”
林夜把手机递给她。
程念翻看着相册，脸上的笑容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太好看了！”
“这一组比我去摄影店拍的还喜欢。”
“尤其这几张，氛围感简直绝了。”
她立刻说道：
“快发给我。”
林夜把照片全部传到了程念的手机上。
收到照片后，程念几乎没有犹豫，精心挑选了九张最满意的作品，简单调了一下顺序，便发布到了自己的社交平台。
“终于穿上最喜欢的木之本樱啦～今天遇到了一位超厉害的摄影师。”
林夜把手机放下来，然后从后面环住了程念的腰。
她的身体在他手臂合拢的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，
然后她慢慢地靠进了他怀里。
“你刚才可是说过的，”林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，
“要是拍得好，就让我尝尝木之本樱的味道。现在你觉得，拍得好不好？”
程念的脸在那一刻红了。
她偏过头，目光从他脸上移开，
“……其实也还行吧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像是在斟酌每个字的重量，
“没有特别好，也没有特别差。”
林夜笑了。他把她转过来，让她面对着自己。
“你就嘴硬吧。刚才看了照片眼睛都快黏在屏幕上了，现在说‘还行’？”
程念张了张嘴，
她低下头，
林夜没有给她继续嘴硬的时间。
他弯下腰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，将她横抱了起来。
程念的身体在他手臂里缩了一下，
像是没有完全适应突然改变的重心，她的手指搭在他肩上，
“你放我下来——”
“晚了。”林夜抱着她朝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程念的拖鞋在路过卧室门口时轻轻踢了一下门框，发出一声闷响，
林夜走进卧室，用脚后跟把门带上了。
门合上的那一刻，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，
布料摩擦的声音，床垫被压下去时发出的低沉声响，还有几声被压低的、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笑声。
两个小时后。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程念靠在床头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伸手轻轻捶了林夜肩膀一下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“真是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。”
她故意板着脸，只是那泛红的脸颊和嘴角压不住的笑意，怎么看都没有多少埋怨的意思。
林夜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下次我注意。”
“你还想有下次？”
程念白了他一眼。
林夜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这不是你说的吗？”
“……”
程念脸又红了几分，索性不接这个话题。
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刚点亮屏幕，便看到消息提示不断跳出来。
微信已经多了十几条未读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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