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单很快被送进包厢。五个女生各点了几道菜，林夜没有参与点菜，只是说了一句我没有忌口的。
菜陆续上了桌，大家一边吃一边聊，话题从明天的拍摄安排慢慢偏向了更轻松的方向。
安琪先挑起话题：“林老师，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我看你这拍照手法，应该不是刚学摄影的吧？”
“以前开s服装店的，后来开始接摄影单。”
“开服装店的？那你怎么想到转行做摄影了？”
“因为发现摄影比卖衣服赚钱快。”
安琪笑了一声：“那现在摄影这么卷，你怎么还进来了？”
“因为卷的不是我，是别人。”
车车在旁边笑了一声：“林老板，你这回答有点嚣张啊。”
“这不是嚣张，是自信。”林夜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咽下去，
“你们几个，明天谁要是想拍出一组能发朋友圈的照片，记得提前跟我沟通好风格。”
“那我要是想拍一组让人一看就走不动路的照片呢？”
安琪问，目光里带着一点试探。
“那你明天多带一套衣服来，我帮你拍几组。”
周雅在旁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安琪，你这是在预约私房照吗？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安琪笑着摇头，“我只是想拍点好看的。”
许岚在旁边接了一句：“好看的尺度在哪里，这个得提前说清楚，不然林老师不好把握。”
安琪看了她一眼：“尺度这个东西，拍到现场再说。”
唐欣在旁边笑了一声：“你这话说得也太模糊了。”
“模糊才有想象空间嘛。”
包厢里的笑声混着碗筷碰撞的声响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铺展开来。
车车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，声音不大不小地飘出来：“我倒是好奇，林老板要是拍那种不太好发朋友圈的照片，会用什么风格。”
林夜放下筷子：“那得看模特是谁。”
车车顿了一下：“那如果是我呢？”
林夜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会是那种拍了之后自己偷偷看、不想给别人看的那一类。”
车车的动作停了一下，然后她没有接话，但她的嘴角比刚才弯得更深了一些。
旁边安琪已经笑了出来：“车车，你这是主动送上门了？”
“我可没说要送上门。”
“没说送上门，但也没说不送啊。”唐欣在旁边接了一句，
“车车姐，你这可有点欲擒故纵了。”
“我这是留点余地。”车车夹了一块凉菜放进嘴里，嚼完了才继续说，
“毕竟林老板现在身价不一样了。”
“以前是卖衣服的，后来又兼了化妆师，现在是摄影师。说不定以后找他拍照还得排队预约。”
“那你得赶紧约。”安琪说，“趁现在还没涨价。”
林夜放下筷子：“现在的价你也知道，一小时一千。”
“那私房照呢？”安琪问，目光在林夜脸上停了一拍，“私房照也是按小时算？”
“私房照另算。”
“怎么个另算法？”
“看尺度。”
安琪笑了一声：“那你得先告诉我，你觉得多大的尺度算大？”
“对我来说，尺度不是衣服穿多少，是照片拍完之后，你愿不愿意把它存在手机里。”
唐欣在旁边轻轻嚯了一声：“这话说得挺高明的啊。”
“意思是我们愿不愿意存，决定权不在你，在于我们。”
“对。”林夜说，“你拍完了，觉得好看，存了，那就是好照片。拍完了不敢存，那就说明拍得不好。”
许岚在旁边一直没有插话，这时候忽然开口，
“那我要是拍了，存了，但只敢放加密相册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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