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派则以阴狠、冷脆、招招奔要害而出名,最擅长的招式就是“探阴掌”和“贯耳捶”,主打一个出手即建功。
也难怪那名教练会在短短交手间,就被打得不成人形了。
“这人在什么水平?”林青问出关键问题。
“暗劲!即便不是暗劲,也绝对属于明劲顶层的水准。”
费虹裳不假思索地回道,然后颇为担忧地问向林青,“如果是暗劲,你有把握吗?”
显然,她虽承认林青的实力,但对于能否击败这名嚣张跋扈的青年,则有些不看好。
只因青年刚才的出手,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不好对付的印象。
同时,这场比试又是陈老选出镇馆之人后的第一次。
倘若输了,将对陈老的名声、眼光以及陈式太极拳在武术界的声誉产生极大影响。
林青打心底,也有些吃不准。
他已经发现自己的系统特性了。
除了对方相信程度的高低炼假成真之外,也一定程度取决于对方的认知。
譬如当初和发小喝酒,说出自己会武功,以郑宇航的认知,最多也就是能打一些寻常混混。
遇到了孙盛这种有拳法路数的人,还是差了一些。
但后来在费虹裳面前炼化谎言后,已经跃升至暗劲层次。
所以,林青知道自己此刻必须展现出足够的底气,才能让其他人相信自己能赢,从而真的能赢。
于是,林青风轻云淡地对费虹裳说道。
“放心,会赢的。”
说完,他便大步走向青年,步履间不徐不缓,好似并非去迎战一场极有可能会缺胳膊断腿的比斗,而是在公园里闲庭散步。
见林青到了面前,青年歪着头看了看,又转而对陈老说道。
“陈老先生,并非我封某看不起你们陈式太极拳,只是我也知晓一句行话。”
“太极十年不出门,形意一年打死人。”
“陈老先生不找些武技成熟的人来,反倒找来这么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人,难道不怕我一个不留神,将他活活打死吗?”
“还是说,陈老先生打算在我打死他之后,用法律的武器来制衡我?”
这一番戏谑夹杂讥讽的话语,顿时令切磋室里的其他教练面红耳赤,拳头都捏得吱吱作响。
但同时,他们也不得不承认,现在的青年的确有狂妄的资本。
这名新选来的镇馆之人,真的能打败他吗?
此人可并非吴临风这种按照拳谱习武的路子。
出手之时杀伐果断,出招毫不拖泥带水,颇有古时武道人士在与人捉对厮杀、生死一线时磨炼出来的味道。
瞧出众人懦弱的封涧叹了口气,好似很惋惜一般说道。
“算了,我今天给陈老先生一个面子,收着点手,省得武术界内说我封涧欺你太极拳后继无人。”
“废话说完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林青淡淡道:“我问你,废话说完了吗?”
封涧察觉出林青的气势,忽然觉得面前这人好像有点意思,眼中不由闪烁起兴奋之色。
“你难道没看到刚才那人的惨状,不知晓我的厉害?”
“看见了,但我觉得你很一般。”
林青抬起手,伸出一根手指,“张教练方才与你走了十招?还是不到十招?”
“算了,不重要。”
“现在,我便先让你十招,十招之后我再出手。”
“省得武术界内,笑我林青以大欺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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