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素问在走出范思哲店后，开始向林青传输关于男人穿衣品味的问题。
“小林啊，你知道一个男人的上衣、裤子、鞋子，这三样哪个最能体现品味吗？”
“阿姨您讲，我洗耳恭听。”
林青还真不怎么懂这些，他泡妹子的时间基本都停留在大学。
那时的学生灵智初开，能知道LV，巴黎世家这些牌子的人就已经算得上是“高知”，哪里会懂那么多。
“鞋子！”
裴素问毫不犹豫地说道：“一个男人最能体现品味的地方，一定是他的鞋子。”
她看了眼林青穿着的皮鞋，虽然每天也有打油，但是款式太过于老气，丝毫体现不出一个男人的品味。
听着裴素问滔滔不绝的讲述，林青深感穷人和富人果然差距太大。
光是一双小小的鞋子，裴素问就能扯出那么多的学问。
“可惜了，中海还是太小，否则一定要给你买一双朗丹泽，米国的老布什，施瓦辛格穿的就是这一款的鞋子。价格算不上多贵，但这个牌子的文化很深厚，是成熟男人的不二之选。”
林青不禁抹了把汗。
他没听说过郎丹泽，但对老布什，施瓦辛格这些名字还是如雷贯耳的。
看来这位已经将自己代入“丈母娘”角色的贵妇人，不是一般的有钱啊。
就在裴素问向林青传递“穿搭圣经”的时候。
彼时的商场四楼厕所。
一名满身顶奢的青年，正两指夹着一根高希霸雪茄，吞云吐雾。
在他对面，是一名身材佝偻的男人。
孙盛看着两眼浮肿，就差把虚弱写在脸上的青年只顾着吞云吐雾，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我说赖公子，你验货也该验完了吧，是不是真品你一口不就抽出来了吗，犯得着这么久？”
“还有，下次交货地点就不能选在偏僻一点的地方吗，定在这种繁华商场的厕所，很容易被条子盯上啊。”
赖毅吐出一口长烟，好似飘入云端一样眯着眼享受，半靠在洗手台上。
过了好久，他的双眼才重新聚焦，伸手指了指外面那张“正在维修，请勿进入”的牌子。
“你怕什么，牌子我都放在门口了，谁会进来？”
“再说了，这商场都是我爹的，我爹的就是我的，没有我的允许，条子也不敢在这里放肆。”
孙盛“啧”了一声，不屑地说道：“你爹有八个儿子，这还不算外面的私生子，就你一个只知道混吃等死，没事就追龙的废物，能不能活的过你爹还两说呢。”
作为一名从香江流窜过来的悍匪，孙盛对于这种二代很没有好感，同样也并不畏惧其背后的权势。
若非为了散货，他根本都懒得搭理这个满脑子都是欲望的家伙。
赖毅弹了弹雪茄灰，“行了老孙，你这张嘴真够臭的，这厕所里的马桶管道是不是连你嘴上了，再说些屁话你这些货我就都不买了。”
强龙不压地头蛇，孙盛也没再跟赖毅斗嘴，只是心里默默将原本的报价加了三成。
赖毅也不在意，这些钱对于拥有赖氏集团继承权的他来说，只是九牛一毛而已。
况且，孙盛带来的货确实很纯。
起码在中海这个地界，他找不到比孙盛的货更好的替代品。
爽快地付了钱之后，赖毅便说道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孙盛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赖毅冷哼一声，“你们这些香江人最近在中海闹出的动静不小，你自己走不怕被警察逮住？少废话了，跟我来，中海的警察都认识我的车牌号，没人敢查我的车。”
说罢，他便大口抽完剩下的一点雪茄，朝外走去。
孙盛只好戴上口罩和帽子，跟在他后面。
两人行走至外面，赖毅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，站在原地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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