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义山龙头思索片刻,便答应了下来:“好,既然如此,你二人便比斗一番吧。”
费虹裳脸色变得惨白,她看出来了,这就是沧澜山龙头故意糟践自己。
无论输赢,对于她所代表的和义堂来说,都不是件光彩事。
和义堂过去也是大堂口,即便坐不到前三排,也是中游之列。
如今竟要和人争整个大厅最次的一个位子。
实在是侮辱至极。
况且,她和林青彼此之间还认识。
费虹裳最为熟悉沧澜山龙头是什么样的老狐狸,她认为,对方已经看出了自己和林青的关系。
正当满座龙头都十分欢喜,想要看一场乐子的时候,一道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既然可以提前争位,争最末尾的位子有什么意思,要争就争前排的。”
林青淡然开口,轻蔑地目光扫向最前方的昭义山龙头:
“董老大,和义堂龙头连白纸扇和双花红棍都不带,我若是与她比,即便保下这个位子,道上也会把我太极门笑作没有卵蛋的男人。”
“你说,是也不是?”
他这话里有话,意思便是嘲笑在场之人枉为堂口龙头,连一个女人都欺负,简直就是没卵蛋。
众人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色纷纷变得难看。
大厅内的气氛,霎时间有些剑拔弩张。
昭义山龙头愠怒道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想坐我这个位置吗?”
“现在还没这个打算。”
林青手指在全场划过一圈。
似是有意,似是无意,他用的恰好是中指。
最终,中指停在了沧澜山龙头的方向。
“我要挑战沧澜山,这个位置我很喜欢。”
此话一出,满场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林青。
在场之人谁不知道,沧澜山乃是香江首屈一指的堂口。
这种大堂口,门下红棍的实力,便比一些小堂口的双花红棍还要厉害。
挑战沧澜山,当真是不知死活!
还有,现在没打算坐昭义山龙头的位子是什么意思?
未来就要坐?
沧澜山龙头脸色阴了一瞬,后又恢复笑意:
“林小兄弟,我沧澜山与你太极门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偏偏针对我?”
“莫非是因为我提议你与和义堂龙头比斗,让你觉得被侮辱了吗?其实我真是好意,想给你太极门在这主厅内留下一个位子而已。”
林青缓缓起身,脑袋向后仰去,然后扭了扭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骨节响声。
未等他开口,费虹裳便上前拦住了他:“林青,这是我和沧澜山的恩怨,他针对的是我,不用你出手。”
沧澜山龙头笑道:“原来你们二人认识,也难怪不愿意彼此出手,看来和义堂的那死鬼早就给你安排好了后路,让你傍上了太极门。”
费虹裳恼怒道:“袁彻!你这老狗覆灭我和义堂,在我前来路上,又派人截杀,如今何必在这里说些废话。”
“今天,在座龙头见证,我费虹裳代表和义堂,挑战沧澜山!”
这时,一直以女管事示人的宋令仪走了进来。
她朝费虹裳微微躬身:“小姐。”
费虹裳轻声道:“宋姨,又要辛苦你了。”
宋令仪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她看向沧澜山龙头袁彻:“袁老大,新仇旧恨,一起算一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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