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您的人查到的?”
“截拳道的核心,就是以无法为有法。”
柳丁的声音有些悠长:“不管是打架也好,还是经商也罢,都要先把敌人摸透了再出手。
贤侄,这一招,你应该学得会。”
林青咧嘴笑了笑:“柳叔,我记住了。”
他上了车,钻进后座。
今天这么一圈折腾下来。
从柳丁这离开的时候已经到傍晚了。
林青也没再去别的地方,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希尔酒店。
他走进酒店大堂,乘电梯上楼。
刚刷开房门,脚还没迈进去就停住了。
他眉头皱了一下,借着走廊的灯往里面看去。
是一个女人,她坐在床尾上,身上还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长裙,头发已经提前盘好了。
白天的时候,林青就看出这女人腿很长,如今晚上穿了条裙子,才看见这两条腿不光长,而且很白。
在没开灯的屋子里往里看,还在微微泛光,好似是件玉器一样。
“你们沧澜山还真是说到做到。”
林青把房门关上,打开了灯光。
床上的不是别人,正是江知宁。
江知宁没有看林青,她的目光落在床对面的液晶电视机上。
电视机是关着的,上面可以映照出她自己那模糊的倩影。
“林先生,晚上好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,没有一丝波澜。
但林青从她这语气听出来了。
这不是自愿来的,而是那种被胁迫后经历了疯狂的挣扎,然后没有任何作用,认命一般的平静。
就像是膨胀的气球被人拿针给戳破了,形状没什么变化,但是再也没办法让人吹起来了。
“魏枕书是怎么做到的,难不成你真是做那种行业的?”
林青戏谑的笑了一下,然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,拿出了一根烟给自己点上。
江知宁这次没有像白天被说成是“鸡”时那样愤怒,她只是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林青手上的烟都抽完了一半。
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告诉你也无妨了。”
江知宁声音低沉,道出原委:
“我爸以前是沧澜山的人……这件事也是我今天才知道的。
其实我有些印象,那时候我爸好赌,还被追债的打断了一条腿,我妈那时候每天都以泪洗面。
但后来家里就莫名其妙地还上了钱,而且我爸也找了个正经营生,日子慢慢好了起来。
那时候我爸跟我说是袁叔叔帮他还的钱,还帮他找了工作。
袁叔叔是沧澜商会的董事长,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沧澜山龙头。
我毕业后进入了他的公司上班,升得也很快,我也把他当成了亲叔叔。
虽然他有时候很忙我见不到,但心里还是很尊重他的。
来套你信息这件事,就是他安排我的。”
林青弹了弹烟灰,面无表情:“所以你今天来这里,是被他拿你爸的事情胁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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