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赔笑道：“明总，您别着急嘛，我这不是让律师申请休庭了，下午，下午我还有办法，您放心就是！”
“行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这次要是再给我搞砸了……”赖明冷哼一声，答案不言而喻。
这时，林青走了过来，两人立即收声。
唐礼视线飘向别处，不看林青。
赖明则是转过了身，面向林青，皮笑肉不笑：“林总，准备的很充分嘛。”
“狮子搏兔，亦用全力。”林青说。
“林总，说反了吧。”
赖明笑了：“不过也无所谓，我不着急，这才只是第一轮而已。”
“接着打下去，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。”
“知识产权诉讼官司嘛……拖上个一年半载的，很正常，就是不知道青裳有没有这个底气了。”
此人尽管心里很慌，但是脸上还是装得毫无畏惧的模样，似乎仍然胜券在握。
林青没去看他，直接问道：“你觉得青裳等不起吗？”
“只是给你打个提醒而已。”
赖明仍旧带着笑意：“林总还是太年轻气盛了，作为前辈今天就给你长点经验。”
“做生意嘛，讲究的是和气生财，没必要为了点技术的事情，把时间都耗在法庭上。”
这时，电梯门开了。
赖明走了进去，转过身来看着林青。
林青站在电梯门外，没有进去。
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，赖明又说：
“哦，我忘了，这场官司的原告是我们，林总不管想不想，愿不愿意，都得把时间耗在官司上。”
随着电梯门关闭，一阵讥讽笑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，回荡在楼层里。
“这赖明也太嚣张了。”
周寻屿愤愤道：“这还在法院里呢，他就敢这么嚣张，明目张胆地威胁咱们青裳，早知道刚才给他的话录音下来放给法官听。”
“这构不成证据，放点垃圾话而已。”方静檀从律师的专业角度出发分析。
“人家的确有嚣张的资本，谁让他摊上个好爹呢。”
林青走向楼梯：“走吧，先去吃饭。”
四人下楼，走出法院。
林青朝对面街眺望了一眼，选了一家小面馆，要了四碗牛肉面。
很快，牛肉面端上来了。
上面飘着两三片薄如蝉翼的牛肉，以及一些葱花。
林青抬手又要了两盘现切牛肉。
方静檀拿起筷子，夹起面条吃了一口：
“林总，他们下午可能会换策略了。”
“换什么策略？”
方静檀上午虽然不在，但是周寻屿全程录像给她看了，她已经用倍速过了一遍，所以对案情的进展还是知晓的。
她放下筷子，说：“他们上午是从技术侵权的角度出发，现在可能会转到合同违约或者商业秘密上。”
“在知识产权诉讼里，技术点辩不过，一般就会换战场，有经验的律师都会这么打。”
林青喝了一口面汤：“他们有什么合同可以抓？”
傅宛宁接话道：“对啊，我们可没跟谛光签过合同，他们凭啥抓咱们的合同。”
“真正生效的合同是没有，但是……”
方静檀说：“汇联智科那一份合同，大家还记得吧。”
“虽然那一份合同没签，但是他们可以主张青裳在磋商的过程中，接触了他们的‘商业信息’，然后用在咱们自家的产品里了。”
这也行？
傅宛宁和周寻屿都蒙了。
傅宛宁语气有些激动：“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用了他们的商业信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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