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解释道：“准确的说，是在缅甸的帕敢矿区，是我三十年前收的。”
“当时一口气收了十几块，其余的都切了，就这块小，留着没切，当做标本。”
“那这个刻痕是天生的吗？”
林青的话把老头问的一愣，他诧异道：“刻痕？哪里来的刻痕？”
林青指着石头上的纹路给他看。
“哦，你说这个。”老头眯起眼睛，“这不是刻痕，这是矿工做的标记。”
“那些矿工在挖矿的时候，怕挖出来的原石搞混了，所以通常都会在底下做个标记。”
“用什么工具刻的标记？”
老头有些怪的看了林青一眼，他还没遇到过会关注这些事情的买家。
但他想了想，还是回答道：“普通的凿子吧。”
“怎么了，先生对这些方面很感兴趣？”
林青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”
确认和纹路无关，系统也没有反应，这只是个巧合后，林青便推门离开了。
门铃再次响了一下。
老头看着林青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然后又把原石放了回去，嘴里用马来语咕哝道：
“还以为要买呢……结果连个价格都不讲……”
……
时间一晃，到了学术会前一天的下午。
林青前往槟城的国际机场。
他这两天时间，基本都用来处理公司邮件了。
中途，阿华的表叔又约了林青，去了两个私人收藏家的住处，看了几件所谓的“硬货”。
货的确很硬，而且价格也很高。
但是却不是林青想要的东西。
进入国际机场之后，林青办了行李托运，又过了安检。
他在候机厅的星巴克买了一杯咖啡，看着头顶上的航班信息牌。
上面显示了槟城前往羊城的国际航班MH376次的航班无误，乘客可以准时登机。
现在正好是冬天，如果是夏天的羊城梅雨季，航班延误的概率很大。
甚至说，直接取消也不是奇事。
傍晚时分。
林青准时等上飞机，他坐的是头等舱靠窗的位置。
飞机起飞之后，拉开机窗，就能看见外面槟城大桥的轮廓。
大桥上面铺满了灯带，加上现在正值傍晚，从高处往下俯瞰的时候，就像是一条会发光的金色丝带一样，平铺在了漆黑的海面上。
飞机完全进入巡航状态后，机舱内的灯光凉气，穿着肉丝的空乘过来询问晚餐。
林青要了一份咖喱面，端上来后果然比不上姐妹咖喱面馆里的味道。
吃完后，林青打开手机，看了一下明天的学术会议日程安排。
学术会议的地点，在羊城白云国际会议中心。
主题是“前沿材料和产业应用”。
主办方是羊城省科技厅和一个国家级的材料学会。
参会者名单全都是业内的重要大牛。
林青简单扫了扫，还是上次那些人，会议的时间在明天下午三点，参会者限定十二人，他的名字在名单比较末尾的地方。
这倒也正常，林青的公司虽然取得了一些成就，他本人也是双一流学校毕业。
但终究只是学士，公司的规模也算不上如何大，能被邀请已经属于是意外情况。
比起前面那些动辄燕京大学院士，某国家计划参与的科学家，以及主持过多少多少国家重大专项的人物们来说，自己的确是有点不够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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