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赖明的逻辑里，只要父亲肯出面，那必定是要帮自己的。
否则，还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吗？
王秀兰看着儿子这幅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：“蠢货，真不懂你这三十多年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“你爸这个时候出面，他不是准备帮你，而是要和林青合作，明白吗！”
“合作？怎么合作……”赖明眼睛瞪大，不明所以。
王秀兰叹了口气。
气到极致，她已经生不出气了。
她只是用一种愤怒到顶点后转而无奈的语气说道：
“你爸他是一个彻头彻尾，近乎冷漠无情的商人。”
“你不要指望他能念着你跟他的那点血缘之情，就拉下脸来帮你，他这次出面，完全是觉得谛光不能再让你这么败下去了。”
“我怎么就败了谛光了？”赖明想要辩驳。
“能问出这种话，说明你还是对你爸不了解。”
王秀兰语重心长道：“在他眼里，咱们跟林青斗，就是在败谛光，就是在消耗谛光的资源，本质上，谛光的钱，也是来自于赖家，来自于他赖振海。”
“过去他赖振海不管，是因为那时候的青裳不成气候，哪怕你和林青斗，也烧不了多少钱，但是这次不一样了，所以他赖振海要出手‘调解’。”
赖明拿过桌上的烟盒，点起一根抽了起来。
深红色的烟屁股一亮一暗。
直至这整整的一根烟烧完，赖明才若有所思地说道：“妈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。”
“等吧。”
王秀兰淡淡道：“等你爸见过林青之后，看结果。”
“如果林青答应合作，那我们就还有机会，在合作中寻找机会，如果他不答应……”
她皱着眉头把烟摁灭：
“情况好一些的话，是林青看在你爹的面子上，不再跟咱们斗。”
“情况坏的话，那就是真得实打实的拼技术了，咱们就得另想办法了。”
窗外，夜色渐深。
……
青裳公司。
员工都已经下班，只有林青还待在办公室里。
他站在窗边，捧着一杯咖啡，注视着眼前的面板。
【当前影响力：967】
【距离下一阶段解锁：33】
这个数字，已经非常接近一千了。
就算林青水磨工夫每天撒一个小谎，慢慢往前推，最多也就11天的时间。
那时，尚且还没有到农历的新年。
一千点。
这是系统的一个重要阈值。
系统从一，到十，再到一百，再到现在的一千。
前面三次都还只是每日炼假成真次数的叠加，现在则是一次绝对的质变。
林青把杯里的咖啡喝完，转身走到了办公桌前面。
桌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笔记本。
上面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草图，以及旁边还有三样东西。
一个是像红枣一样的南海火龙，一个是在南洋地摊买的冰石，还有一个是那尊青铜佛像。
这三样东西，是林青目前手里拥有，能触发系统反应的“特殊物品”。
每一次靠近它们的时候，系统都会有微弱的反应。
但仅仅有这种反应是不够的。
唯有突破了一千影响力，解锁到下一个门徒级别，才能解锁真正的权限。
完成一千次之后，可以获得五种功能。
（阙文明）数据库初级查阅权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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