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华德皱了皱眉，走过去，亲手把两个纸箱搬了出来。
他把那个写着“OLDPUTER”的纸箱放到桌上，拿起美工刀，沿着封口小心地划开。
纸箱打开的瞬间，霍华德的动作顿住了。
里面是泡沫塑料包裹着的一个方形物体。
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泡沫塑料，露出里面的东西。
那是一块主板。
一块绿色的、布满芯片和电容的主板。
但跟普通主板不一样的是，这块主板的做工看起来……非常原始。
上面的芯片排列得整整齐齐，焊点清晰可见，带着一种七十年代特有的手工感。
霍华德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放下美工刀，双手有些发抖地拿起那块主板，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。
然后，他的呼吸停了。
伊森还在旁边笑着：“又是一个老古董？能值几个钱？一百？两百？”
霍华德没有理他。
他放下主板，又去翻纸箱里的其他东西。
一个原始的包装盒，白色的，上面印着苹果公司的老款logo。
那是一颗彩色的苹果，上面还带着彩虹条纹。
一封手写的说明书，字迹工整，署名是“SteveWoziak”。
还有一捆接口电缆，用橡皮筋扎着，保存完好。
霍华德把所有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，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。
他的手在抖。
整个人都在抖。
他转过身，面向镜头，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：
“这是……AppleI。”
“1976年，乔布斯和沃兹尼亚克在车库里手工打造的第一代苹果电脑。”
“全世界仅生产了约200台，现存世量……”
“不足80台。”
全场死寂。
伊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，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索菲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。
加布里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。
爱莎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，那双一向淡定的眼睛瞪得浑圆。
玛利亚大婶手里的计算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弹幕瞬间清空了一秒。
然后，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。
【啊？！？！】
【1976年的苹果一代？？？全世界不到80台的那个？？？？】
【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】
【霍华德的表情不是装的，他是真被吓到了】
【所以牧晨那十五万……不是为了电子垃圾……是为了这个？？？？】
【等等等等，这玩意儿值多少钱？？？】
龙国的弹幕瞬间从哀嚎变成了狂欢。
【啊啊啊啊啊啊啊牧晨你是神！！！！！！】
【反转了！反转了！我就说牧晨不可能无缘无故出十五万！】
【刚才嘲笑牧晨的那些人呢？出来走两步？】
【笑死我了，伊森刚才笑得多欢，现在脸都绿了】
【牧晨：我不道啊，我以为电子零件很贵？你装，你再装！】
【影帝！这绝对是影帝级别的表演！】
【我愿称牧晨为捡漏之神！】
霍华德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他拿起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这一次，他打给了苏富比拍卖行的古董电脑专家。
电话那头听完描述之后，沉默了好几秒。
然后传来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声音：“你说什么？！AppleI？！你确定？！”
霍华德把主板的照片发了过去。
三分钟后，电话回了过来。
专家的声音还在发抖，但语气斩钉截铁：
“品相完好，配件齐全，手写说明书原件也在。”
“保守估价……”
“九十万刀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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