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弹幕里，也开始有人怀疑牧晨是不是走眼了。
【怎么全都是低价的】
【坏了坏了，牧晨要翻车了】
【常在河边走，哪能不湿鞋？牧晨完啦！】
【亏四十多万！太亏了！】
然而，直到那个深棕色的文件夹被拿出来，一切都有了变化。
鉴定师翻开封面，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手写字迹，页边还有大量用铅笔写的批注和修改符号。
他愣了一下，翻到最后一页看了底部的署名，又从头翻了几页确认笔迹的连贯性和纸张的年代，然后快步走到霍华德旁边，把文件夹递过去，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
霍华德接过来看了几页，表情也变了一下。
“我不能确认，我问一下行内的大佬。”
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，对着话筒说了几句。
接着他打开视频对话，让对方端倪。
“很好，是真品！”他点点头，挂了视频对话。
挂断之后，他手指快速地在记录册上写了一行数字，按下了大屏幕的更新键。
【著名文学家真笔原稿：188万刀乐】
【其余物品合计：4万刀乐】
【总价值：192万刀乐】
【成交价：44万刀乐】
【净利润：148万刀乐】
伊森看到148万的净利润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迎面撞了一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手捂住了胸口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：“不可能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法克？为什么？这个该死的牧晨，为什么又赚了那么多？”
爱莎站在几步外，也看到了大屏幕上的数字，她攥着终端的手指紧了紧。
“该死，为什么我根本看不出来？为什么在这堆垃圾里面会藏这种好东西？”
这边，索菲张着嘴愣了好几秒才合上。
加布里眨了眨眼睛，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伊莎贝拉的目光在大屏幕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转头看向牧晨。
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多变化，但那目光比之前多了一丝认真。
她张口了：“牧晨？有意思！眼光很独到啊？”
牧晨坐在折叠椅上，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笑着道：“你也是！”
伊莎贝拉看了他一眼，没有继续往下说，收回了目光。
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，但她的手指在袖口处微微收拢了一下，像是一个正在记忆细节的人。
弹幕还在疯狂刷屏，伊森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，打破了短暂的安静。
他攥紧拳头，脸涨得通红，声音里带着一股要把空气点燃的怒气：“我要进入狂怒模式！”
弹幕直接笑喷了。
【狂怒模式，你当自己是游戏角色啊】
【伊森这中二病犯了】
【你进入狂怒模式也赚不了钱，省省吧】
【煞笔，你狂怒了一整个节目了，有用吗】
【伊森几岁啊？八岁么？】
【这特么是八岁？】
索菲没有理会伊森，她走到牧晨旁边，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羡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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