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感很顺畅，刚才那一架，打得跟热身似的，汗都没出。
三倍体质的提升，对于这群普通小混混来说，简直是满级号进新手村。
他之前觉得一打五，应该没有问题。
现在却觉得，只要没有冷兵器的加持，一打十都可以。
这时，寸头捂着鼻子爬起来，血还在滴，蹭着裤腿往下流。
他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两步，用一种又怕又不想丢面子的复杂眼神，瞪着林北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！”
“我记住你了，咱们没完！”
林北往前走了一步。
寸头见状，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巷子口跑，跑出老远才又回头喊了一句：
“有种别让我再碰见你！”
喊完继续跑，四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。
很快，这四人消失在，巷子尽头的黑暗里。
林北转过身。
那穿校服的女生，还靠在墙上，抱着书包，浑身发抖。
马尾散了半边，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，校服拉链被扯歪了，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。
但她的眼睛很亮，咬着嘴唇，自始至终没有出声求饶，也没有尖叫。
看年纪大概十六七岁，眉眼还没长开。
但底子很好，瓜子脸，皮肤白净，是个美人胚子。
“没事了。”林北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语气放轻了。
女生抬起头，飞快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，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鞠躬的幅度很大，马尾从肩上滑下来，垂在半空中。
“谢谢您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哑，但很清晰，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用力。
“真的……非常感谢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林北摆了摆手，看了她一眼，“你认识他们？”
“学校里的事。”
“那个寸头的对象，欺负我们班一个女生，我帮那个女生说了几句公道话，然后……”
她抿了抿嘴，没再说下去。
林北点了点头。
校园八零，他上高中的时候，也是经历过。
后来他才明白，欺负人从来不是什么本事。
被欺负了还不出声，也不是什么坚强。
林北看着眼前这个，抱着书包发抖的小姑娘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要想不被别人欺负，首先要自己变强。”
“一味地妥协和屈服，带来的只有变本加厉。”
女生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干。
但眼神慢慢地从恐惧，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认真。
她咀嚼这句话的样子，像在背一道考试重点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女生说，声音还是哑的。
但语气已经不是刚才那个，发抖的受害者了。
林北没再多说。
他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，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女生已经整理好校服拉链，重新扎了马尾，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往亮着路灯的方向走去。
步子比刚才稳了不少。
林北拐出巷子，沿着来时的路继续往回走。
夜风吹过来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
刚才那一拳的触感还在，但指节不疼，手腕也不酸。
换做以前，打一拳自己也得疼半天。
现在这体质，确实不一样了。
就在他拐出巷子的同时。
一辆白色宝马五系，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口对面的马路边。
车门打开，一个貌美性感少妇，穿着旗袍肉丝和细高跟，从驾驶座走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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