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颗脑袋挤在一起，头发蹭在他脖子和肩膀上，咯咯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。
林北被她们亲得满脸口红印，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上，左一个右一个，下巴上还挂着一个。
像被三只不同颜色的章鱼，同时袭击过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，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，眼角扫过三人坏笑的表情，深吸一口气：
“好了，好了。”
“你们要是再这样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三个人同时松开手，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黄小雅把手搭在林北的肩膀上，歪着头用一种嗲声嗲气的声音说：
“老板～人家刚才在车里等了好久，腿都酸了～”
周婷难得地把烟拿下来，用一种完全不符合她酷姐人设的软糯语气，接了一句：
“老板～你刚才收拾那个贱人的时候好帅，人家心跳都快了好多～”
吴彤还不太会撒娇，想了想就憋出了一句：“老板～我需要补充一点，来自老板的维生素～”
三个人的声音此起彼伏，每一声都拖得又软又长。
像三只小野猫，同时在他耳朵边上蹭来蹭去。
林北感觉自己的耳根，被这三道嗲声嗲气的声音，挠得直发痒。
一股酥麻的感觉，从耳朵蔓延到后脑勺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烟掐灭，推开车门：“走，去对面酒店开个房间洗个澡。”
三个精神小妹同时安静下来，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然后同时笑出声来。
那笑声里带着只有她们自己才懂的暗号。
黄小雅第一个推开车门，冲另外两个人招了招手，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：
“快快快！”
“我们去换战袍，刚才买的那几件衣服该上场了！”
周婷把烟往耳朵上一别，拎起后座上那个内衣店的纸袋，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。
吴彤最后一个下车，粉色双马尾蹦蹦跳跳，婴儿肥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，嘴上喊着“等等我”，步子却一点都不慢。
四个人穿过马路，往对面的酒店走去。
微风吹过来，把黄小雅的黄头发吹得飘起来。
她一手拎着纸袋，一手搂着林北的胳膊，回头看了一眼还蹲在路边，用报纸遮着脸哭泣的孙倩。
然后收起笑容，转身走进了酒店旋转门。
与此同时。
许婧在破旧的出租屋里，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，穿着洁白的长裙。
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，微微一笑，道：“真漂亮，还是和以前那样美丽。”
“等会林北见到了，肯定会再次爱上我的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就彻底解放了！”
……
一个多小时之后。
林北从酒店大门走出来，衬衫扣子系得一丝不苟。
他头上戴着黄小雅硬扣上的一顶棒球帽，嘴里叼着根烟，步子不紧不慢。
身后跟着三个精神小妹。
黄小雅扶着林北的胳膊，周婷扶着黄小雅的肩膀，吴彤拽着周婷的衣角。
三个人排成一串，步伐出奇一致地打着颤，小腿抖得像刚从震动椅上下来。
吴彤出旋转门的时候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。
还是黄小雅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，这才勉强站住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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