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。”
林北眼睛紧盯着前方路面，车速又提了一档。
“你跟她们是什么关系，我都不在乎。”姜晚宁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语气忽然放缓了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你心里只要有我一份就够了。”
姜晚宁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声音放得很轻。
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，一点点掏出来的。
毕竟他们又不是男女朋友，姜晚宁自然不能越界。
她这辈子是不可能，干干净净地嫁给林北了。
能像这样跟在林北身边，就算当个情人也不亏。
谁让她年轻的时候，做了错事呢？
毕竟有些事情，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。
姜晚宁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手指上还留着刚才帮林北擦汗时沾上的水痕。
这些年在名媛圈里摸爬滚打，她见过太多有钱的男人。
但从没有一个，能像林北这样让她觉得踏实。
姜晚宁跟林北之间没有承诺，也没有名分，甚至连一句“我们在一起吧”都没说过。
但每次躺在他身边，姜晚宁都会觉得，比在任何一栋豪宅里都安心。
几分钟后。
车子在城中村狭窄的巷道里急刹停下。
轮胎在坑洼的水泥地上，拖出两道黑色的刹车痕。
林北推开车门冲了出去，姜晚宁也紧跟着下车，高跟鞋踩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，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……
少许之前。
城中村一栋破旧的楼里。
客厅里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，和泡面汤馊掉的酸气。
地上散落着空啤酒瓶，揉成团的纸巾，和几个被踢翻的外卖盒。
黄小雅，周婷和吴彤三人，被逼到了墙角处，瑟瑟发抖。
黄小雅手里攥着一把，从厨房抽屉里翻出来的西瓜刀，刀尖对着面前几个正在步步逼近的精神小伙。
那刀刃在日光灯下，泛着一道道的冷光。
她的另一只手，护着身后的吴彤，浑身都在颤抖。
周婷站在黄小雅的旁边，手里举着一根从墙角捡起来的拖把杆。
原本紫红色的狼尾短发，被扯散了一边，嘴角渗着血丝，顺着下巴滴在黑色的吊带上。
她们三个人的脸上，都有被打过的痕迹。
黄小雅左眼下方，肿起一小块青紫，嘴角破了皮，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。
周婷的鼻梁上，有一道被指甲划出来的细长血痕，脖子上也有几道红印，是被掐过的痕迹。
吴彤缩在她俩身后，右脸颊高高肿起，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
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，手里攥着一只断了根的高跟鞋，准备随时砸出去。
而在黄小雅她们三人的对面，是六名精神小伙，年龄都和她们差不多，都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。
这些精神小伙，不仅身上带着纹身，头发更是染着红，绿，蓝，紫各种颜色。
他们有的叼着烟，有的光着膀子，有的手里拎着啤酒瓶，全都是一脸嬉笑，看着黄小雅三人。
精神小伙的领头者是个板寸头，脖子上纹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龙，嘴里叼着半截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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