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女人，还在昏迷中。
她的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，手臂和大腿以及腹部，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赵立把衬衫扣子，一粒一粒的系好，拿起手绢擦了擦金丝眼镜的镜面。
镜片后面的眼睛，冷漠而平静。
仿佛床上躺着的，不是被他折磨了整整一夜的活人。
而是一块已经用完的抹布。
赵立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加密的聊天群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一行字：
[今天的猎物已完成，视频已经剪辑好了，现在开始计时，十分钟之内，老规矩，每人一千块门票。]
[等下会把视频发到群里，供大家欣赏，没有交钱的人，今晚之前会被自动剔除。]
消息刚发出去，群聊界面瞬间炸了。
红包和转账提示，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。
群里面的几十个成员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，就把钱打了过来。
有的人甚至连“收到”都不发，直接转账。
因为在这个群里的人都不缺钱。
他们想要的，是精神上的刺激。
每次有新视频上传，都是他们最亢奋的时刻。
看着屏幕里那些女人，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画面，她们的眼神从求饶逐渐变得绝望。
这些人在各自的高档写字楼和别墅书房里，隔着屏幕都能找到一种病态的快感。
而且，群里的每一个成员，或多或少都有相同的经历。
他们用各种手段引诱、哄骗、灌醉不同的女人。
再将其囚禁在廉价宾馆里肆意虐待，拍下全过程后上传到群里交换欣赏。
每一段视频的受害者，都是不同的面孔，作案手法各有千秋。
但有一个共同点，受害者事后没有一个人报警。
有的是因为喝断片了，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
也有的是因为被拍了果照，不敢声张。
更有的是醒来之后，大脑一片空白，除了身上的伤痕和一床狼藉，什么都不记得。
赵立看着群里不断跳动的转账提示，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冷笑。
他把视频文件上传到群里，直接点击发送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。
然后赵立从钱包里，抽出五张一百元钞票，随手扔在床上。
五张粉红色的钞票，散落在女人满是淤青的手边，像某种拙劣的补偿。
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的伤疤上停了片刻。
然后，就哼了一声：“这次的猎物还行吧，凑合着用。”
“下次该换一个了。”
说完，赵立转身推开房门，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。
……
大厅上方的水晶灯光，逐渐调暗。
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正中央，照亮了那个款步登台的女主持人。
她穿着一袭香槟色鱼尾礼服，头发高高盘起，露出修长的脖颈，和一对闪耀的钻石耳坠。
女主持人脸上的妆容，精致到每一个毛孔，笑起来的时候，嘴角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，声音甜美而字正腔圆。
“我现在宣布，本届鉴宝大会正式开始，感谢各位贵宾的莅临！”
很快，
林北盯着女主持人看了几秒，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。
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了。
刚才在二楼走廊上，就是这个女主持人，从斜对面的房间里率先走出来。
头发盘得一丝不苟，嘴角的口红淡了一层，急匆匆捂着嘴往洗手间方向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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