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笑了笑，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，手指勾住领带结松了松，笑道：
“开玩笑，我什么时候说过没精神。”
他直接将领带抽下来，扔在沙发上，大步朝卧室走去，边走边解衬衫袖扣。
身后的四个女人，互相对视一眼。
然后，鱼贯而入。
卧室门在他们身后，缓缓关上。
……
一个多小时之后。
林北站在床边，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衬衫袖口。
他把领带重新系好，脸上依旧露出平静的神色。
然而，身后的床上，姜晚宁有气无力地躺在凌乱的被褥里。
她的右手枕在脑后，脸上的汗水还没擦干，几缕湿漉漉的头发，紧紧贴在额头上。
黄小雅和周婷俩人，一左一右瘫在床尾。
吴彤抱着那条狐狸尾巴缩在床角，粉色双马尾早就散了，婴儿肥的脸上，红晕还没褪干净。
林北回头看了一眼，笑着说：“别装死了，赶紧起来，我们要退房了。”
姜晚宁连眼皮都懒得抬，声音带着刚经历一场恶战的沙哑：
“你真是个牲口。”
“昨晚陪了别人一整夜，现在居然还这么有精神。”
林北笑道：“我知道我很强，但你也不用这么夸我。”
姜晚宁翻了一个白眼：“夸不夸你自己知道。”
林北摆手道：“赶紧起来，等下要搬家。”
“有人送了我一套房子。”
姜晚宁愣了一下，用手肘撑着床垫坐起来，掏了掏耳朵：
“是我刚才没听清楚，还是你说错了？”
“你说有人送你一套房子？”
林北点了点头：“对啊，我的一个姐姐送的，还是千万豪宅。”
姜晚宁大惊道：“你该不会去卖身了吧？”
“哪个富婆这么大方，出手就是一套房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北笑了笑：“那个姐姐确实有钱。”
姜晚宁沉默了片刻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，脑海中已经想象到，林北口中的姐姐。
她毕竟是假名媛，平常也接触这一行业，自然也知道有钱的女人很大方。
可那些越有钱的女人，不是长得非常丑，就是非常的胖，赚她们的钱很受罪的。
姜晚宁想到这里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看来你过得也不是很容易啊，同是天涯沦落人。”
林北没有解释什么，转身走出了卧室。
姜晚宁坐在床边，发了一会儿呆。
然后，把身上被扯得不成样子的吊带黑丝脱下来，光着脚走进卫生间。
黄小雅她们三个也跟了进去。
四个人挤在宽敞的淋浴间里，热水哗哗地冲下来。
黄小雅一边搓胳膊上的泡沫，一边凑到姜晚宁跟前。
她脖子上的铃铛项圈还没摘，一动就叮铃铃响：
“宁姐姐，我们刚才表现得怎么样？”
“是不是已经及格可以毕业了呀？”
姜晚宁笑了笑，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又看了一眼旁边，正在认真洗尾巴的吴彤，和靠在墙上闭眼冲水的周婷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：
“还不错，没有给姐姐丢人。”
“不过，以后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，基本功练好了，接下来该教你们进阶课程了。”
三小只齐刷刷点了点头。
等洗完澡，换好衣服，四个人拖着行李箱，走出酒店大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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