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神已经稳了下来。
黄小雅看到他，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哭腔：
“老板，你……你终于来了！”
林北走到几个警察面前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而礼貌：
“你好，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林北。”
“不知道几位大半夜找我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刚才说话的那个中年警察站起来，语气依旧是那副，不紧不慢的平和调子：
“林先生不用紧张，我们来就是找你了解点情况。”
他从随身公文包里，掏出一个文件夹，又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，递到林北面前。
然后抬眼看着林北，问道：“林先生，请问你认不认识这个女的？”
林北接过照片，低头一看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这照片上的女人，他今天上午刚见过。
正是那个穿着风衣、裹着围巾、戴着墨镜，来店里回收手表和包包的假名媛。
林北的心里，立马“咯噔！”了一下。
警察大半夜拿着照片。上门问认不认识，这多半不是好事。
要么人出事了，要么卷进了什么案子。
最坏的可能——人已经没了。
果不其然。
中年警察接下来的话，印证了林北的猜测：
“我们调取了监控，发现这位死者今天上午，来过你们店铺回收物品。”
“所以，过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林北听到警察的话，心里沉了一下。
果然没有猜错，那个假名媛死了。
上午来回收东西，下午就没了，这期间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。
林北问道：“同志，她是怎么死的？”
警察说：“跳楼，当场死亡。”
但他心里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。
当时他明明在未来，看过这个女人。
画面里的她，接下来三天都在家里正常生活，吃饭洗澡睡觉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怎么突然就跳楼了？
难道未来视的画面，也会被某种外力打破？
还是说，在他查看之后，又发生了什么，超出他预知范围的事？
林北压下心里的疑惑，实话实说：“这个客人确实是上午九点半左右，来店里回收东西的。”
“当时回收了四件物品，卖了四十多万。”
“我看她大热天，又是风衣又是围巾，还戴着墨镜，裹得严严实实，表现得很古怪，就问她需不需要帮助，她却什么都没说。”
警察拿着笔，在记录本上快速写着，又问了一句：“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？”
林北想了想，还是把那个细节说了出来：
“她虽然穿着风衣围着围巾，但我隐约看到她脖子和手腕上，有被虐待过的痕迹，像是被人暴力对待过。”
“她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警察停下笔，沉默了一下，语气平静但带着几分惋惜：
“今天下午三点左右，有人在小区附近发现她跳楼了。”
“具体原因暂时还不知道，我们还在调查。”
““既然你这边，暂时提供不了更多信息，那我们就先去其他地方查一查。”
“等有需要你协助的时候，再联系你。”
林北站起来送他们到门口：“可以，你们什么时候需要，什么时候找我就行。”
几个警察点了点头，收起记录本和文件夹。
推开玻璃门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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