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什么秘密呢。”
姜晚宁把空酒杯放在茶几上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睡袍从肩膀上滑下来，她也懒得去拉。
“反正他对咱们好，是真心的好，他要是不想说他身上的秘密，我就不问。”
“他想说的时候，我第一个听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他现在没女朋友也没老婆，咱们想跟他怎么样就怎么样，既不违法，又不违反道德。”
“这样挺好，我一点都不想改变。”
沈知意从顾清欢肩膀上抬起头，眨了眨眼睛，忽然问了一句：
“那万一将来有一天，他真的谈恋爱了呢？”
“或者结婚了？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赵若涵从地毯上站起来，拍了拍沈知意的脑袋，语气洒脱而坦荡：
“那就到时候再说呗。”
“结了婚，又不是不能离婚，再说了，你觉得以林北现在的状态，普通女人能受得了他吗？”
“也就咱们姐妹几个轮流上阵，才能勉强撑住。”
“他要是真找了个女朋友，洞房花烛夜第二天，新娘子就得扶着墙回娘家。”
这话一出，客厅里又是一阵哄笑。
顾清欢把杯里最后一口红酒喝完，站起来理了理，系错的衬衫扣子。
她恢复了几分，平时正经的模样，但嘴角那抹笑怎么也压不下去：
“行了，别替林老板操心了，咱们先把自己收拾好，明天还得去他店里回收东西呢。”
“若涵你上次不是说，有个凯子送了你一条卡地亚的项链要出手吗？”
“对对对，差点忘了。”赵若涵一拍脑门，弯腰把地上的吊带睡裙捡起来往身上套。
“那个凯子抠得要死，追了我两个月才送了一条项链，还是基础款。”
“趁早变现，免得他哪天反悔往回要。”
几个女人说说笑笑地，开始收拾客厅的残局。
姜晚宁重新系好睡袍的腰带，把茶几上的空酒杯拢到一处。
沈知意把掉在地上的靠垫，捡起来拍松。
顾清欢去厨房烧了壶热水，准备泡茶。
赵若涵站在镜子前重新扎头发，嘴里哼着刚才没唱完的歌。
窗外城市的灯火铺到天边。
夜色里偶尔划过一道车灯的光柱。
这个夜晚跟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。
又跟之前无数个夜晚，都不一样。
至少对客厅里这四个女人来说，
今天之后，
她们之间的友谊，又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……
清晨。
林北开着那辆深灰色跑车，从姜晚宁的小区出来，拐上主路。
清晨七点的京北，还没有完全苏醒。
街道上车辆稀疏，环卫工人的洒水车刚过去，路面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。
晨曦从高架桥的缝隙间漏下来，给挡风玻璃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。
他单手扶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，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。
感觉身体里，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。
经过这一夜的深入交流，林北的体质又悄然增强了几分。
现在他已经是五倍多的体质，距离六倍也只差临门一脚。
更重要的是，昨天抽到的三个大师级技能——厨艺、赛车、调酒。
已经全部融入了他的肌肉记忆，再加上之前的中医精通。
他现在手上攒了四项大师级技能，每一项拿出去，都够普通人钻研一辈子。
林北开车的时候，随手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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